我描述給他聽。
大師兄“在我眼中,畫上的美人像你,背景像裴峰。”
我“啊”
大師兄“這就是這幅畫的效用了,映射出觀者心中最美的那個人在最適合其的地方。”
我“美人像我是它給你造成的幻象,它本身是什么樣的”
大師兄“你看到的就是它本身的樣子。我摒除雜念后,看到的也是那樣。”
我“為什么我沒有看到我心中最美的人”
大師兄“大概是因為你心中沒有愛不釋手的美人形象吧。”
愛不釋手是什么
大師兄“至于畫中的美人到底笑沒笑我也不知道,像是在笑又像是沒有,似乎是隨著我的心情變化而看上去不同的。不能直接對那幅畫動手,我還真不能確定。筑基巔峰期的作品你覺得它是竇鏹長老的作品嗎”
我“我覺得是。”
大師兄“哦”
我“直覺。下次去合歡宗時我可以偷偷問問,總有人會給我準確答案的。”請相信合歡宗面對美人時的無節操。“雖然看起來風格差很多,但是,骨子里給我的感覺是相同的傲慢、自我、所有人都是傻逼。”
大師兄“你是怎么看出來所有人都是傻逼的”
這個,怎么說呢上輩子我照鏡子的時候,我自己的表情就是這種感覺,不外顯的蔑視眾生。表層的嬉笑怒罵都是虛的,本質上并沒有多少區別。
我轉移話題“我們拍嗎”
大師兄“你要嗎”
我拿來干嘛,我還缺合歡宗物品“不要。”
大師兄“那就不要。”
大師兄這邊說不要,喻橋那邊卻拍得很投入,價格翻倍地往上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