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金子的事是提上了日程,但是要等韓城結束研究生考試之后才能進行。
最近顧展望出現“三餐四季”的頻率有點高。
說來也是巧,以前蘇笑笑和韓城很少吃學校食堂,但是現在韓城到了研究生考試的沖刺階段,為了陪考,蘇笑笑中午要么陪著韓城在學校食堂吃,要么是早上讓老楊叔準備好飯盒帶到學校去,中午去食堂熱一下就吃,總之很少回來吃午飯。
這么長時間過去,顧展望愣是一次都沒有碰上蘇笑笑,他甚至都懷疑幾個孩子是不是故意整他的。
不過他很喜歡跟幾個孩子聊天,他喜歡“三餐四季”的煙火氣,也很喜歡“三餐四季”的食物,更喜歡里面的裝潢,只要離得不遠,他中午和晚上都會讓司機載他過來用餐,和孩子們嘮上兩句,或者孩子們做作業的時候,他從背后看幾眼他們賞心悅目的字都是一種享受。
漸漸地竟然養成了習慣,哪天忙得沒有時間過來,見到不到幾個孩子,他這一整天都覺得不舒坦。
哪天他沒有來,連不怎么跟他說過話的小豆包都會問一句“那個眼鏡叔叔今天怎么沒有來該不會是生病了吧”
時間轉眼來到了五月中旬,關閉十年的研究生考試大門也終于重新開啟。
韓城的基礎本來就很牢固,加上這段時間的刻苦學習,他心態很穩,也胸有成竹,倒是一點也不緊張。
只不過在蘇笑笑這里,家里不管是誰遇上大考,也不管卷面是不是一百分,都要吃過“一百分”再出門考試,韓城同志大清早吃了一根油條兩個雞蛋,再喝了滿滿一大碗豆漿才出門。
首都大學今天放假,蘇笑笑把人送到門口,整理好韓城的衣領,笑著說“韓城同志,祝你旗開得勝,一舉拿下狀元。”
韓城勾起唇,在妻子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輕聲道“我盡力,中午我提前交卷回來和你們吃午飯。”
蘇笑笑漾起小梨渦點點頭“我跟老楊叔說一聲,咱們今天中午在家里吃,我親手給你做好吃的。”
自從開了“三餐四季”,蘇笑笑已經很少下廚,最多就是在店里給崽崽們做點東西解饞,家里的鍋碗瓢盆估么著都生銹了。
韓城搖了下頭“不用那么麻煩了,在店里吃一口就行。”
蘇笑笑踮起腳尖在他的臉上親了下“不麻煩,想做給你吃,你最想吃什么呀”
韓城看著妻子的笑靨,他覺得自己這一整天都能保持好心情“你做的我都喜歡吃。”
蘇笑笑“那就我拿主意,那你乖乖考試,爭取早點交卷回來吃飯。”
韓城唇角邊的弧度就沒有下去過,他點頭“好。”
崽崽們都去上學,蘇笑笑難得自己逛一次市場,這邊的市場幾乎已經是半開放的狀態,品種越來越豐富,明目張膽擺攤的人也越來越多,什么割資本主義尾巴的論調已經鮮有人說起。
韓城的確不挑食,不管蘇笑笑做什么東西,或者買什么東西給他吃,他從來都是吃得干干凈凈,但是蘇笑笑知道韓城其實很喜歡吃雞腿,只不過家里四個孩子,買一只雞每次都是一人半個瓜分光,她和韓城一人分一個雞翅,韓城知道她喜歡吃雞翅,每每把雞翅夾到她的碗里,說自己喜歡吃雞胸肉。
二十一世紀的人吃雞胸肉是考慮到健康的因素,這年頭人人缺乏油水,真讓他們選的話,沒人會真的喜歡雞胸肉。
今天蘇笑笑一口氣買了兩只小一點的母雞,打算做醬油雞,讓全家人都吃上雞腿。
其實來首都的第一個冬天蘇笑笑十分不適應,南方一年四季蔬菜不斷,但是北方的冬天卻很難吃上新鮮蔬菜,有也是蘿卜大白菜多,不是蘿卜大白菜不好吃,而是頓頓吃的話什么東西都會吃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