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也并未再說什么,轉身重新返回了尸瘴中。
花怨晚此刻自然也明白她應該是被擺了一道,這個男子八成像她和白霜一樣,也是個壓制自己修為的老鬼。
花怨晚慶幸自己逃過一劫,但心間難免恨恨,好在周身靈氣運轉了一圈,發現尸毒滲入不算太深,確如男子所言,頂多耽擱她小半個時辰而已。
半個時辰足夠發生很多事情了,如今只希望不會有人趕在她前面
白霜帶著毛球躲在石林后,毛球已經吃飽喝足在犯困,兩只大眼一睜一閉,輪流盯著前面的景象。
白霜則更為謹慎,生怕錯過一絲半縷的畫面。
她面前的石林中央,就是那只合體期大妖的元神,在元神之下,則是大妖的妖丹,有人頭大小,散發著瑩瑩幽光,但是任何靠近妖丹的人,都會遭到妖丹之上那個元神的攻擊。
這是妖修常用的手段。在臨死前分割出一縷元神守護妖丹,這一縷元神中凝結了它們生前的澎湃戰意,只會有一個目的,就是把所有敢覬覦它妖丹的人盡數殺光
因此,在妖丹附近已經聚集了數十人,卻無一人敢上手取妖丹,生怕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自己不敢動手,可以攛掇別人動手。
一個眼尾帶紅的魔窟修士說“久聞修真界修士智謀無雙,今日不如展露一番,于我等魔窟修士一看”
在場修真界修士委實不少,除了晚來半個時辰的花怨晚之外,還有追逐白霜進入的景琛,以及怕景琛誤事前來阻止的林劍心。
林劍心應該也已經從靈臺收到了敖烏的消息,正在嚴陣以待,看他的站位,他甚至不敢信任同行的景琛和花怨晚,謹慎防備著在場所有人。
聽見魔窟修士的話,林劍心嘿嘿一笑“此話不假,是得讓爾等見識一番,待出了妖冢,爾等誰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
魔窟修士只想呸他一口,誰要管出妖冢的事情,出去之后自然有多遠跑多遠,誰要和他這種劍修瘋子斗法。
有人伏在魔窟修士領頭之人耳邊說了兩句,那領頭人眉頭皺起“其他先不說,你們需把那紅衣女子交予我等處置,她打劫了我們的修士,必須付出代價。”
花怨晚冷哼一聲,剛要開口,景琛卻搶在她前面“你們休想,早就聽聞魔窟修士毫無底線,無老幼婦孺之別,只有強弱之分,我等不屑為伍”
林劍心也不怎么贊同。身為長寧宗中人,對于這個讓自家老祖宗背上唯一敗績的花怨晚雖然不喜。但是從眼前的情境出發,交出花怨晚,他們和魔窟修士之間的平衡就被打破,到時候死的就不是花怨晚一個人了。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魔窟修士威脅。
“你不客氣一個試試”林劍心手中劍推出半寸寒光。
石林后,毛球趴在白霜肩膀上,輕輕詢問“嚶嚶嚶”
白霜搖頭“認不出來。”
“嚶”毛球表示失望。
下一瞬間,白霜直接一道劍氣斬向妖丹之上的沉睡元神,元神立刻蘇醒,雙眼戰意騰騰,它原地大吼一聲,用力跺了跺腳,周遭土地皸裂,眾人立刻飛身后退。
毛球震驚“嚶嚶”
白霜手中的龍骨劍趁勢向其中一個魔窟修士斬去“都揍一遍就能知道摩羅到底附身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