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再次想要尖叫,不過這次她叫了一半,就自己努力憋了回去,捂住嘴躲在了龍骨劍身后,瑟瑟不安如同一只小白兔。
白霜也有些震驚。
據她所知,是有些手段能穿越肉身直達識海,但都是極為高階的秘術,耗費極大。
而毛球卻明顯很輕松的樣子話說,這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可怕存在啊
覺察到白霜的視線,毛球又瞇著眼睛一副甜甜的寵物邀寵的模樣,蹭著她的脖子努力貼貼。
“嚶嚶”毛球詢問。
白霜肩膀僵硬地回應“這就去找腦花,你確定還會有嗎我記得這只大妖死好久了。”
“嚶”
花怨晚看著前方,尸瘴盡頭妖氣沖天,屬于大妖的妖丹的氣息源源不斷的外泄著,她松了口氣“快到了。”
此時她手上的繩子上拴的人已經只剩下那個落魄男子。
男子再次赤腳踏入尸瘴中,他回頭看了眼花怨晚,不緊不慢地提醒她“最后一個了。”
花怨晚想起剛剛的隨口約定,撲哧一笑,她本以為這人根本活不下來,沒想到還是有些手段在身的,倒是小瞧了他。
“好。”她答應了下來。“回頭就把你送給白瞎。”
看著男子融入尸瘴之中,花怨晚立即跟上。
妖丹的氣息越來越接近,花怨晚心中激動,手中長劍錚錚作響,隨時準備出鞘。
然而就當她終于要踏出尸瘴的最后一步時時,陡然雙腿一軟,跌坐在原地。
花怨晚皺起了眉頭,拿劍想撐起自己的身體,發現手上也使不上勁,只能垂著頭顱待在那里,費勁地喘著粗氣。
花怨晚知道,這是尸氣吸入過量的表現,她的虛弱代表毒素已經開始侵蝕自己身體和意識。
這時,她眼前出現一雙臟污且傷痕累累的赤足,那赤足停頓片刻,她的衣領被人拽起,直接將她拖出了最后一步尸瘴地。
花怨晚咳嗽著道了聲謝,她勉強側頭看了他一眼,一種危險的感覺浮上心頭“你為何一點事都沒有。”
他剛剛走進這片尸瘴的時候,臉色還略微帶些青白,如今卻早就恢復了玉白色,仿佛剛剛所見只是花怨晚的錯覺。
那人看她一眼“以前有人告訴我,做人總要適當偽裝的。”
“那你偽裝自己是想做什么”花怨晚握緊了手腕上的玉珠。
“我并非為你而來,不必防備。”男子說,“我已該走了。”
花怨晚痛苦皺眉,她萎靡在地,眉眼幽幽,滿身風情,覆蓋著紅衣的脖頸和手腕像是剛出水的嫩藕。
男子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為避嫌反而背過身,他繼續說“你半個時辰后會恢復。小瞎子勸你的其實有道理,你不妨聽聽。”
小瞎子白霜她勸了什么
勸她少殺生嗎笑話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些許殺孽又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