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施君仍舊閉著眼,但聲音卻清晰的響在了男巫耳邊,帶著她獨特的驕傲與爽利:“我只是閉著眼休息,并不是死了,所以下次心里說悄悄話,記得套一層守護法咒……另外,我不是人,你應該說,狐貍怎么能漂亮到這種地步呢?”
一瞬間。
草莓醬變成了辣椒醬,橘子醬變成了滾燙的巖漿。
鄭清的精神與肉體在這一刻只能感受到熱辣滾燙的侵襲。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他強撐著,沒有落荒而逃,但整個人都感覺冒煙了。
女巫仿佛沒有聽到他干巴巴的辯解,自顧自補充道:“……還有,下次夸我的話,大可以當面說出來,不必在心底嘀嘀咕咕,我很喜歡別人夸我的……夸個人都藏在心底偷偷摸摸,我是有多見不得人?”
說話間,她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寬松的長袍罩在她的身上,在這一刻卻仿佛變成了緊身衣,勾勒出那令人窒息的美好線條。
然后她睜開眼,看向鄭清。
朦朧的眼神在朦朧的光里,閃爍著如夢似幻的迷人色彩。
只不過鄭清卻感受不到絲毫魅力。
女巫前后兩番話,讓他整個人都過載了,此刻只感覺自己腳底下已經摳出了有十幾個臥室的大平層。
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噩夢并不是那么討厭,深切希望自己現在是在夢里。
然而女巫又一次殘忍打破了他的幻想,她屈指敲了敲桌子,咚咚咚,極其響亮:“喂,別胡思亂想了,這里不是幻夢境,是我的辦公室……當然,如果你覺得尷尬,我們可以當做剛剛那番對話沒有發生過。”
她人還怪好嘞~
“不,沒有,”鄭清感覺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非常僵硬,用了好大力氣才讓自己的最張開,發出聲音,即便這樣,他還感覺自己說的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的:“不是當做沒有發生……而是確實沒有發生過。”
女巫挑了挑眉,從容的拿起桌邊的材料與羽毛筆,自顧自開始批改實驗報告。
鄭清則接過小精靈遞來的茶水,不顧熱辣滾燙,一口氣猛灌進肚子里,直喝的臉蛋通紅,眼里噙滿淚水。
“真的沒有發生過。”他喃喃著,腦海不自覺的把進門后的一切重新演繹了一遍,低了頭,只覺得腳下的大平層又多了一層。
時間在羽毛筆細碎的沙沙聲里一點點流逝。
也一點點撫平著男巫的心理創傷。
直到他情緒重新穩定下來,蘇施君才重新抬起頭,滿意的打量著他:“很好,這份定力很不錯,頗有些大巫師風度……我以為你會因為趕時間而焦躁不安呢。”
“時間轉換有一點點操作空間的余量,不過不太多,如果你再不開口,我就要告辭了。”男巫老老實實解釋著,話鋒一轉,嘗試掌握聊天的主動權:“這個時間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對于他的嘗試,女巫并不在意。
“沒事兒,就是想你了,想跟你聊聊天。”她放下羽毛筆,笑吟吟的看著局促的男生,目光在他手腕上滑過,微微一瞇:“……唔,你那串哈哈珠子壞掉了嗎?”
說話間,她抹下自己手腕上那串晶瑩剔透的玉珠,丟進鄭清懷里:“作為浪費你時間的禮物……用法跟普通哈哈珠子一樣,不過稍微厲害一點兒。”
一個回答、一件禮物。
鄭清接的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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