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公費生連忙上前一步,言簡意賅的描述了一下那幾只小精靈的特殊情況,著重強調著她們看上去非常健康,‘疑似’正處于進化之中,但查遍學校的圖書館,也沒有查出與小精靈進化有關的資料。
“……這些資料是博士,”說到這里,鄭清猛然止住了話頭,想起自己面前正站著一位貨真價實的博士,頓了頓,然后改口道:“我是說,我的一位同伴,這是他觀察、然后總結的一些有關小精靈的具體情況,里面包括了他在圖書館查找資料后補充的部分細節……”
杜澤姆博士接過鄭清手中那沓厚厚的羊皮紙,一頁一頁翻看著,一目十行的瀏覽著上面的觀察記錄與針對不同猜測進行的簡單測試。
“非常好,非常好,非常好。”
杜澤姆博士不吝稱贊的重復著這三個字,鄭清感覺那雙黑洞洞的眼眶里仿佛冒出了光:“你這位同伴的觀察記錄非常詳細,條理清晰,且內容豐富,只是看著他的報告,我仿佛已經站在了那幾只小精靈面前……他有沒有興趣來我的實驗室做個兼職呢?待遇從優!”
說話間,他伸手一招,從覆在書桌的毯子下便鉆出一張羊皮紙與一支蘸滿墨汁的羽毛筆。在向他們飛來的時候,羽毛筆正匆忙的在那張羊皮紙上跳著舞。
等到羊皮紙落在博士手中,遞給鄭清后,鄭清才注意到這是一份‘邀約’,上面明確提及杜澤姆煉金實驗室邀請(空格)擔任實驗室助理,待遇從優,詳情可于(空格,年月日時分)在貝塔鎮東區杜澤姆煉金實驗室與杜澤姆博士面談。
看得出,這是一份誠意十足的邀請。
甚至發出邀請的一方,沒有對邀請人的姓名與見面時間做出任何限制。鄭清相信,即便他在羊皮紙上填了蘇芽、然后時間定在今晚凌晨三點鐘,這座實驗室的主人也肯定會提前準備好茶水與點心,等候拜訪者上門。
當然,鄭清肯定不會在羊皮紙上填寫那只小狐貍的名字。
他只是打個比方。
至于要不要把蕭笑名字填上去,就不是他所能決定的了。
“我會向他轉達您的邀請。”鄭清收下那張羊皮紙,慎重的給出自己回答:“我相信他會盡快,我是說,今天晚些時候或者明天,給出您相應答復的。”
杜澤姆博士臉上頓時露出滿意的笑容。
然后他放下手中的觀察材料,從玻璃杯里揀起自己那兩顆做了許久水療的‘眼珠’,將它們直接塞進眼眶中。
黑白分明的眼珠在眼眶中靈活轉動了幾下,看著反而比沒有眼睛的時候更可怖。
鄭清強迫自己沒有去注意那些細節。
博士重新拿起那沓觀察報告,仔細閱讀起來,許久,他才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紙,非常謹慎的給出了初步結論:“單看這些材料,根據這份觀察報告上的描述,我只能判斷她們處于一種‘自我修復’與‘安全’的特殊狀態,具體是不是進化,還需要進一步檢測與觀察……因為煉金生命主動進化是非常罕見、非常罕見、非常罕見的……”
又是一連三個‘非常’。
鄭清記得這位博士之前沒有這種奇怪的口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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