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是一個非常寬松的隱秘社團。
缺席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懲罰。
唯一不太友好的地方在于,缺席者無法參與相關會議上發布的任務,且需要回避與這些任務有關的會議。
一來一往,缺席的就不止一次會議了——要知道,這些‘魔鬼’參加七宗罪并不是找樂子,而是互相交流情報、獲取隱秘幫助的。倘若那些情報與他們現實中的身份有關,那么無形中的損失就會變的更大。
煉金課結束的時候,七只魔鬼的回復便陸陸續續回到了鄭清手中。
它們無一例外同意了堪罪使大人的決定。
這種‘從諫如流’的風格讓男巫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中了混淆咒,記錯了之前約定時間。但查看記錄后,他確信之前約定的會議時間就是周六,而當時有七人中有三個人表示只有周六日才有時間,還有兩個表示周日晚上也沒時間。
這種對‘有時間’的靈活解讀,讓鄭清對魔鬼們的狡詐有了全新的認識。
周五下午只有一節實踐課。
沒有時間轉換的課程、也沒有晚上增加的課程。
一方面,是為了預留一定‘安全余量’,因為實踐課上經常會有同學受傷,為了避免因為受傷導致缺課,所以課表上盡可能空下了這段時間;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四天半上了二十多節課的兩位年輕巫師稍稍喘息一下。
就像長跑途中,偶爾放緩腳步,能夠讓運動者堅持更久的時間。
久違的,鄭清在課堂上感到了發自內心的輕松。
不需要考慮下課后去找沒人的房間顛倒那只可惡的沙漏,也不需要在自習室匆匆啃著三明治寫作業。
他甚至有了一個新的想法,可以趁機與小白貓在月下約會——要知道,七宗罪現任堪罪使原本就是一只黑貓!
帶著這個略微讓人興奮的想法,鄭清發現時間過的特別快。
這讓他對周圍的些許小冒犯也變得格外寬容——比如下午實踐課上,希爾達不出意外的調侃起他的‘學生同事’或‘同事學生’,表示能夠擔任一位助教的助教,是他這個助教莫大的榮光,云云。
換做以前,鄭清少不得要扭捏一番,甚至惱羞中悄悄給某人身上丟一兩道小惡咒。通常這會引來調侃者更大的調侃興致。但今天,他只是垂著眼皮,站在人群中,懶洋洋聽著希爾達不著邊際的閑聊,腦海中則專心致志思考晚上去貓果樹時應該給小白貓帶什么禮物。
這種敷衍的態度讓調侃者迅速失去了興趣。
天色剛剛擦黑。
黑貓就躥出宿舍,一溜煙跑去了貓果樹。
好消息是,它來的比較早,甚至樹上的毛團們也還有些稀稀拉拉;壞消息是,小白貓一直到晚上八點多才來到樹下。
此時距離黑貓開會的時間,只剩大半個小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