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在場也只是抱著腦袋哆嗦的結果。”
胖巫師毫不客氣的打斷紅臉膛男巫的囈語,嘲笑般警告道:“那是大巫師出手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不,”張季信非常正經的辯解道:“我是說,如果我在場,說不定就能看清那位大巫師的真身了前幾天我哥給我一道高階洞察咒的符箓斤斤其明,是讓我組織隊訓練的時候用的,嘖,真是太可惜了。”
說著,他從懷里摸出一張手掌寬的黃色符紙,展示給幾位同伴,符紙上深紅色朱砂勾勒的咒式在陽光下閃爍著五色毫光,其中流轉著令人心季的魔力波動。
“哦那確實,有點可惜。”胖巫師勉強點了點頭。
鄭清滿腹心思都在那些與自己一般鼻青臉腫的巫師身上,對于辛胖子描述的大巫師交手畫面左耳進右耳出畢竟他不僅見過星空深處的可怕存在,還見識過傳奇大老交手,自己也是死過一次的人,自然對大巫師的戰斗沒那么在意了也就紅臉膛男巫拿出那張符紙的時候,他抬起眼皮掃了一眼。
那張符的確很厲害,起碼以他現在的水平,不出點血是封不進去那么強的魔力的。
“老姚來啦老姚來啦!”
門后的簡筆畫小人兒扯著嗓子,有氣無力的吆喝著,打斷了角落里幾位男巫的閑聊,也迅速抹平了教室里熙熙攘攘的氣氛。
鄭清收起滿腹心思,翻開課本,打算下課后去探探其他幾個被揍者的情況。
得益于校賽與鄭清身份曝光先后發生,姚大教授的身份謠言這段時間已經無人提及,就連向來不喜歡老姚的貝塔鎮郵報也已經連續多期沒有刊登有關疑似某紅袍學院院長失控,制造駭人血桉之類聳人驚聞的標題了。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姚教授已經不再用投影來給大家上課了。
“早上好!”
教授進門沖大家打著招呼,他的胳膊下夾著講義,晃晃悠悠走上講臺,臉上帶著古怪的微笑之所以用古怪,是因為鄭清總覺得他在沖自己笑。
這讓年輕公費生莫名感到一絲危險。
“教授,昨天步行街真的有大巫師交手嗎?”辛胖子迫不及待的舉起手,一臉熱切的看向講臺上的老巫師,想從高層那里得到點兒新消息。
畢竟老姚已經是巫師聯盟認證的傳奇巫師了,他的消息絕對比某個半夜游蕩在大街上的醉鬼的話要可靠的多。
哪怕他只是吐露一言半語,胖巫師也有信心攢出一篇八百字、引用有權威人士發言的新鮮報道。
“嘿嘿。”
老姚臉上露出中年男人慣有的猥瑣表情,直笑的鄭清心底一陣惡寒當然,在其他學生目光中,或許那是屬于傳奇巫師高深莫測的笑容:
“怎么說呢?這個事情懂的都懂,事情的緣故比大家想的要簡單,嗯,不是什么大事,更具體呢,因為身份的緣故,我也不能多說,總而言之,大家知道就行,說多了也沒好處,反而會惹麻煩,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我只能講這么多,不知道的呢也不用亂猜,跟普通學生沒有太大關系,大家也不用四處打聽好了,就這樣吧,上課!”
講臺下,年輕巫師們面面相覷,感覺教授似乎說了很多,但又像是什么也沒說,一時不知應該鼓掌還是繼續追問,茫然之下,大家只能聽從教授最后的吩咐,老老實實打開課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