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穿著一身雪白的西裝,頭上還戴著一頂白色的禮帽,看起來十分的從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你是何人”
鄭天山按捺下心中的怒火發問,不用問其他也能猜到了,這些如此訓練有素,能讓自己這種合道真人都感到危險,肯定是來自什么殺手組織的。
這讓他不由得大為光火,在香江,有什么殺手會不知死活的惹到他的頭上來那簡直就是在找死
這東海市的殺手,也未免太過肆意妄為不講規矩了。
“我們是何人,你不需要知道,鄭會長你是個聰明人,而我也喜歡跟聰明人說話。接下來,你只要乖乖照我說的做,我保證你能毫發無損的回香江去。”
白西裝男子淡淡笑著,說話的語調十分的緩慢,卻帶著一種讓人不容置疑的味道。
這讓鄭天山不由得臉色再次一沉“你想我怎么做”
“很簡單,接下來的三個小時內,我希望你乖乖的呆在這里不要走動。然后就是把她交給我。”
“這個女人得罪了一些不該得罪的人,該上路了。”
“什么”鄭天山臉色一變,雖然早就知道這些殺手是為誰而來的,但真正從他們嘴里聽到他們的目的,還是不由得相當的震驚。
鄭天山在香江見識過不少圍繞遺產所展開的爭斗,手足相殘也不是什么罕見的事。
但柳清嵐,她可是沒有要參與到遺產的爭奪里去,這些家伙居然也想要她死
這未免有些太過了。
此時柳清嵐臉上,憤怒之色明顯多于震驚,她雖然也早就猜到了,但猜到跟得到確認是兩碼事。
此時的她真的感覺很寒心,血脈相連的家人,在這種關頭想要自己的命,而救自己的,反而是鄭天山這樣的外人。
“能告訴我他們為什么要殺我么”柳清嵐一臉的悲涼。
白西裝男子一聽,只是淡淡搖了搖頭“我們只是收錢做事,至于其他不會去管那么多。”
“安心上路吧。”
說著,白西裝男子的手里不知何時有如變魔術一般變出了一把手槍,對準柳清嵐的腦袋之后,沒有絲毫猶豫的直接扣動扳機。
“砰”
“住手”
怒喝聲與槍聲同時響起,白西裝男子本該在這之后享受勝利與豐收的喜悅的。
但在一槍過后,他的神色,不由得一瞬間的僵住了。
“你是誰”
瞳孔中閃過一抹弄弄的殺意,白西裝男子的聲音都不由得變得冰冷了幾分。
“無視了我那么久,終于發現我了這可真是讓我很受傷啊。”
伴隨著淡淡的笑聲不合時宜的在場中響起,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擊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一個年輕的身上。
“林大師”
鄭天山一陣激動,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瞧自己這腦子,糊涂了啊,剛才急壞了,連林大師在這都給忘了。
這些殺手算什么,在他面前還敢蹦跶那完全就是在找死啊。
此時,林君河的一只手中,正靜靜的躺著剛才白西裝男子打出的那顆子彈。
這讓所有在場人的腦海中都不由得下意識的閃過了兩個字。
宗師
而且,神出鬼沒,沒有讓任何人察覺的就接下了這枚子彈,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宗師能夠做到的事情。
“哦看來這次的任務,那家伙還隱瞞了不少的東西啊,回去之后要讓他加價了。”
片刻的僵硬之后,白西裝男子的臉上馬上就又浮現上了淡淡的笑容。
“怎么,你還覺得自己操控著一切,穩操勝券”林君河戲謔一笑,隨手把那顆子彈給捏成了齏粉,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下隨風而去。
“當然。”
白西裝男子的瞳孔瞬間一縮,但還是馬上便有笑了起來“宗師啊,真是懷念,我也已經有些日子沒殺過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