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怒喝聲與槍聲同時響起,白西裝男子本該在這之后享受勝利與豐收的喜悅的。
但在一槍過后,他的神色,不由得一瞬間的僵住了。
“你是誰”
瞳孔中閃過一抹弄弄的殺意,白西裝男子的聲音都不由得變得冰冷了幾分。
“無視了我那么久,終于發現我了這可真是讓我很受傷啊。”
伴隨著淡淡的笑聲不合時宜的在場中響起,在場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擊中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一個年輕的身上。
“林大師”
鄭天山一陣激動,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瞧自己這腦子,糊涂了啊,剛才急壞了,連林大師在這都給忘了。
這些殺手算什么,在他面前還敢蹦跶那完全就是在找死啊。
此時,林君河的一只手中,正靜靜的躺著剛才白西裝男子打出的那顆子彈。
這讓所有在場人的腦海中都不由得下意識的閃過了兩個字。
宗師
而且,神出鬼沒,沒有讓任何人察覺的就接下了這枚子彈,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宗師能夠做到的事情。
“哦看來這次的任務,那家伙還隱瞞了不少的東西啊,回去之后要讓他加價了。”
片刻的僵硬之后,白西裝男子的臉上馬上就又浮現上了淡淡的笑容。
“怎么,你還覺得自己操控著一切,穩操勝券”林君河戲謔一笑,隨手把那顆子彈給捏成了齏粉,在一陣微風的吹拂下隨風而去。
“當然。”
白西裝男子的瞳孔瞬間一縮,但還是馬上便有笑了起來“宗師啊,真是懷念,我也已經有些日子沒殺過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林大師,沈家那幾個小家伙比我想象的還瘋狂,老頭子我都久違的大干了一場啊。”
一道苦笑聲響起,只見鄭天山也從車上走了下來,白色麻衣被沾染上了點點血跡。
雖然那些血跡似乎都是屬于他人的,但鄭天山此時也明顯累得夠嗆,一旁的柳清嵐則是滿臉歉意,沒想到來垃圾山的路途中居然會遇到有如在拍電影一般的危險。
如果沒有鄭天山出手相助,后果真是難以想象。
更讓她擔心的,是現在的沈家大宅里到底怎么了,她父母可都趕過去了。
“看來接下來你還有得忙的了,這幾位朋友似乎是跟了你一路啊。”
林君河淡淡一笑,把目光落在了鄭天山的身后。
這讓鄭天山不由得神色猛的一變,一轉頭,只見在他身后的幾條小道中,幾道臉色冰冷的身影正在朝著他緩緩接近而來。
“你們”
鄭天山倒吸了口冷氣,本來以為已經甩掉了這些人,沒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跟蹤了一路
臉色一陣難看,鄭天山剛準備動手,一道響聲卻是突然響起,他腳邊的地面被撕開了不小一道口子。
柳清嵐的身旁,一塊廢木板轟的一聲被炸飛,而后四分五裂,化為碎屑。
有狙擊手而且不止一個
如果給鄭天山準備的時間,他有十足的把握施展出護身的法陣,抵擋下這種狙擊槍程度的傷害。
但現在的情況,卻是沒有給他絲毫的機會動用任何的法術。
雖說合道真人能一念成陣。
但那也只是一個通俗的說法罷了,真正從想要施展術法,到術法施展開,還是需要一個時間的。
這個時間可能是一秒,也可能是兩秒。
雖然只是將近一個呼吸間的短短時間,但此時的鄭天山卻不敢不敢去賭,賭到底是對方的子彈快,還是自己的術法更快。
他想要護住自己不難,但想同時護住柳清嵐這么個普通人,簡直難于登天。
“鄭會長,看來你很清醒,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
一道淡淡的笑聲想起,只見一名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的男子從那幾名年輕人身后穿過,朝著幾人緩緩接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