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幾句對話之后,沈海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
他最大的仰仗,就是電話后邊的那位,而現在,電話后邊的那位竟然說柳清嵐身后可能也有高人指點。
這讓他怎么能不驚訝。
畢竟繼承權的決定可全由老爺子說了算,要是柳清嵐博得他老人家高興,大手一揮,直接把沈家家主位置留給這個外人那可如何是好
“好好好,就讓我看看你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指點你,該死的東西,可不要被我抓出來,不然我一定讓你還有你身后之人后悔”
沈海馬上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沈家大宅,而在他離開之后,沈文陰沉著臉從二樓的窗后出現。
他雖然沒聽清沈海剛才說了什么,但那大發雷霆的模樣他可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哼不管你想搞什么鬼,有鄭會長在此,我都無懼你,只是”
“柳家那丫頭,倒也是個麻煩的變數。”
微微瞇縫著雙眼,沈文的臉上沒有絲毫的感激,反而滿是陰冷之色,很快也離開了沈家。
諾大一個沈家,只剩下了三子沈濤還有四妹,也就是柳清嵐的母親沈月陪在沈汝龍旁邊照顧。
對于自己兩位大哥的離開,沈濤自然清楚他們是去繼續布局之后的事情了。
如果可以,他倒是也想給自己留下點后手,只可惜,他在東海市的實力實在是太過薄弱了,在沈家也沒幾個人支持他的。
現在,也只能是留在沈汝龍身邊刷刷臉,以博取一些好感度了。
這多少有些作秀的成分在里邊,但也有幾分真心,他覺得自己兩位大哥真的都瘋了,為了這沈家家主的位置,已經變得不像人了。
以前那和樂融融的大家庭,再也回不去了。
在他離開房間準備吸根煙透透氣的時候,卻意外遇到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準備的來說,是他的老婆,一個看起來跟他的年紀不太符,只有三十歲左右的女人。
“你來做什么”沈濤皺了皺眉頭,連拿到一半的煙都不由得停了下來。
“聽說今天發生了大事”
“算是吧。”沈濤點了點頭,而后繼續利落的抽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了起來,吸了一口。
而這時,女人的一句話,讓他嘴中的香煙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你做好決定了沒有,如果再不下定決心,家主的位置可就要被他們兩個搶走了”
“你”
猛的瞪了女人一眼,沈濤原本一直比較溫文爾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
他是幾個人中最繼承了沈汝龍的書生氣的,因此也被沈家人評價為霸氣不足,在沈家三兄弟里地位最低。
但此時,女子的話明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讓他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脾氣。
“那可是我爸,你這是人說的話么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是不會答應的”
“哼誰不知道老頭子變成這樣是沈海搞的鬼,你”
“閉嘴”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臉上,沈濤勃然大怒,快被氣瘋了,指著女人的臉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靈兒當初會遇到那種事情么,你現在還想害死我父親是么你這個賤人”
“我我可是為你著想,而已,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兒子啊,沈濤,你個廢物”女人憤怒的用手中的提包猛的錘了沈濤一下,而后轉身小跑著離開了此處。
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沈濤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癱坐在地,一臉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出院了”
看著那正在收拾床單的小護士,林君河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
“是呀,那位病人差不多是在一個小時前走的,請問有什么問題么”小護士收拾好床單,有些疑惑的看了林君河一眼。
“沒有,謝謝了。”轉身離開病房,林君河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冷冽的寒芒。
“狼哥,你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稍微聰明上那么一些,不過這樣正好,要是你太蠢,那這游戲玩起來可就沒什么意思了”冷冷一笑,林君河的手中多了一張符箓,還要一根從剛剛的病房中得來的毛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