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吧。”沈濤點了點頭,而后繼續利落的抽出一根煙,給自己點了起來,吸了一口。
而這時,女人的一句話,讓他嘴中的香煙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你做好決定了沒有,如果再不下定決心,家主的位置可就要被他們兩個搶走了”
“你”
猛的瞪了女人一眼,沈濤原本一直比較溫文爾雅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猙獰之色。
他是幾個人中最繼承了沈汝龍的書生氣的,因此也被沈家人評價為霸氣不足,在沈家三兄弟里地位最低。
但此時,女子的話明顯觸碰到了他的逆鱗,讓他露出了意料之外的脾氣。
“那可是我爸,你這是人說的話么你說的那些東西,我是不會答應的”
“哼誰不知道老頭子變成這樣是沈海搞的鬼,你”
“閉嘴”
“啪”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臉上,沈濤勃然大怒,快被氣瘋了,指著女人的臉破口大罵。
“要不是你,靈兒當初會遇到那種事情么,你現在還想害死我父親是么你這個賤人”
“我我可是為你著想,而已,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一下我們的兒子啊,沈濤,你個廢物”女人憤怒的用手中的提包猛的錘了沈濤一下,而后轉身小跑著離開了此處。
看著女人遠去的背影,沈濤仿佛渾身的力氣都被掏空了,癱坐在地,一臉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出院了”
看著那正在收拾床單的小護士,林君河不由得微微皺了下眉頭。
“是呀,那位病人差不多是在一個小時前走的,請問有什么問題么”小護士收拾好床單,有些疑惑的看了林君河一眼。
“沒有,謝謝了。”轉身離開病房,林君河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冷冽的寒芒。
“狼哥,你倒是比我想象的還要稍微聰明上那么一些,不過這樣正好,要是你太蠢,那這游戲玩起來可就沒什么意思了”冷冷一笑,林君河的手中多了一張符箓,還要一根從剛剛的病房中得來的毛發。
“看來,下次見到他,得好好的跟他道謝,然后道歉。”
柳清嵐是個不喜歡多糾結的人,錯了就是錯了,她不會給自己的見識淺薄找借口,反而很感激林君河的大肚。
如果不是他這幾張符箓,恐怕沈家還有自己今天就完了。
而自己那天對林君河不信任的眼神,她相信對方肯定是看出來了。
“看來,以后還是不能對不了解的東西妄自非議了”
再度苦笑了一下,柳清嵐看向了鄭天山“鄭會長,十分抱歉,雖然很感謝您救了我外公,但有關那位的消息,算是隱私吧,我不能隨意跟人透露。”
在不知道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柳清嵐決定還是不要透露的太多是好,免得為林君河惹上麻煩。
鄭天山一聽,也不生氣,只是笑笑道“既然如此,還請下次見到那位的時候給他帶一句話,就說我鄭天山想要拜見他。”
“拜見”
柳清嵐一聽,不由整個人為之一愣。
這個詞語不是大多數用于輩分較低的人見長輩,或者是地位較低的人見地位高的人的么。
此時鄭天山用這個詞,還當真是讓她懵了。
不過,她還是很快就點了點頭,準備馬上就去見一趟林君河。
一為了感謝,二則是為了鄭天山,看他這態度,說不定他找人家有什么急事呢。
柳清嵐與鄭天山剛離開沈家大宅,一根巨大的柱子背后,一張陰冷的面龐從其后緩緩出現,重重的一聲冷哼。
“兩個該死的東西,竟然讓我如此之久的謀劃毀于一旦,該死,該死啊”
說話的,正是沈海。
而就在他準備大發雷霆的時候,他突然接到了一通電話,讓他渾身一顫,如遭雷擊。
“是,先生,有何指教。”
“好的,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