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了照片的鄭謙益嘖了一聲,“有確切證據算了,當我沒問。”有也沒用,抓了也關不了多久,反倒會打草驚蛇。
草叢里的蛇過多了,多到樸泰勇其實不想把金孝妍帶回來,這株草很特別,帶回來蛇群會警覺。這也是他吐槽鄭謙益玩砸鍋的原因,人他們帶回來了,事后怎么圓場呢
鄭謙益認為圓得回來,既然是她挑頭的事,她當然就得負責圓場。
真愛姐姐并沒有被卡四十八小時,十二小時不到就出來了,保她出來的就是鄭謙益。以金孝妍代理律師的名義把人從釜山地檢帶出來的鄭謙益,像個不忍美人走歪了路的傻書生,極其嚴肅的勸美人盡早回頭。
為了讓美人相信她所托非人,讀書讀傻了的書生,還跟美人說,自己詳細調查過濟世醫院,那所醫院絕對有問題。這里面甚至牽扯大案,不止是醫療糾紛那么簡單。
車里的美人神色憔悴,誰看都會心生憐憫,聽了書生的勸解,詳裝不經意的問,“大案是指”
“我不好多言。”書生是傻的,被美色所惑,腦子都沒了,“只能說,就算姐姐只是擦到一點邊,都能被判無期,您千萬相信我,這不是您應該走的路。”
美人還想再問,書生卻不想多談,“我送您回家吧。”
車到美人家樓下,金孝妍以多謝幫忙的名義要請鄭謙益上去喝杯咖啡,傻書生此時又成了紳士,讓美人不必如此。
兩人分開后不到一分鐘,鄭謙益還站在車邊望著居民樓等著妹子家里的燈亮,她的電話就響了,來電顯示是樸泰勇,她接電話說的卻是,“歐尼怎么想起來這個點打電話給我,又失戀啦”
樸泰勇一愣,迅速按下擴音,把手機懟到一個女檢察官面前,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說話。那姐姐反應也快,對著電話就說,有時間喝酒嗎,我心情不好。
“我在釜山呢,現在回首爾也來不急啊,你急嗎”
“我等你啊,什么時候都等你。”
“不知道回不回的去啊。”
這話一出,所有聽電話的人表情都變了,講電話的小姐姐攥緊手上的筆,淺淺吸了口氣,才說,“我開車去找你也行,你在哪呢是之前跟我說的地方嗎”
屋內所有人都動起來,監控定位的人說定位沒變,聽車內監控的按著耳機搖頭示意車里沒聲音。樸泰勇心跳飚到一百八了都,什么叫回不來
仰頭的鄭謙益看樓上的燈開了,借著轉身開車門的姿勢瞄了眼斜對面一直跟著她的銀色轎車,邊沖電話那頭笑,邊開車門進去,“我之前哪有跟你說什么地方,該不會是喝醉了跟我打電話的吧,我等下要回一趟釜山地檢,得去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聽電話的樸泰勇長出一口氣,倒在椅背上,差點被嚇死。
半個小時后,鄭謙益很是驚奇的發現,她的手機被竊聽了,艾瑪,好像拍電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