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泰勇才驚奇呢,“你不知道你被竊聽了還能裝那么像”
“直覺。”鄭謙益聳肩說,“我們路過一家便利店的時候,她說想喝水,我停車去買,手機在車里。我回車上感覺我的手機被挪動過。”
“這你都能感覺她沒放回原位”樸泰勇不信,“手法那么弱智還搞竊聽”
手機當然是在原位,可鄭謙益就是感覺她手機被動過,純直覺。樸泰勇對她的直覺很想吐槽,正常人戒備心不會那么強,你不正常。
被竊聽的手機正在技術科小哥的手上,手機的主人攤手表示隨便,不正常就不正常。樸泰勇懶得去探究她哪不正常,更擔憂,這幫人此次是真的盯上她了。
“你別以為看了兩部電影就能做臥底,姨母要是知道你膽子那么大,肯定會”
“說什么呢,我為什么要做臥底。”鄭謙益迅速打斷他,“你又不給我發工資,我又不是檢方的人,也不在你們這邊兼職,別自己在那編故事,我干嘛要做臥底。”
樸泰勇給氣笑了,“不想做臥底,你之前跟我說什么讓我在你車上裝監聽,還特地告訴金孝妍你發現了醫院不對勁,又故意不說哪不對,只說沾邊就是無期。你這不叫自己找死,叫什么”
“我重復一遍啊,我只想引怪,打過游戲嗎,我開嘲諷當個t,正面引怪不搞什么電影情節,是開團,懂嗎”玩家拒絕當演員,她也不認為自己演技有那么好,“我在前方吸引火力,你們才好從后方抓人。”
在前方吸引火力的鄭謙益帶著她被兩方監聽的手機走了,至于樸泰勇威脅的什么你要是再搞事我就告家長的話,選擇無視。有本事你就告,告了又能怎么樣,她媽比她兇殘。
這要真是一部電影,鏡頭此時就應該切換到反派那里。
反派們正在討論正義角色,一直只聞其名不見其人的金萬植是個外表看著很和善的中年大叔,大叔捧著一杯熱茶,聽著小弟匯報,鄭謙益是何許人也,又為什么想不開要找我們麻煩,以及她到底知道些什么。
是的,兩邊你來我往都過了幾招了,大佬現在才注意到有個小螞蚱在自己的地盤里蹦跶的挺歡快。螞蚱還有些來頭,直接上手按死后續麻煩無窮。利誘走不通。
“你給錢了”金萬勇看向曾經請鄭謙益鴻門宴的小弟,“是不是給的太摳搜了”這位是金萬植的弟弟,親生的。
小弟表示,“我連數字都還沒說,她就把桌子掀了,貌似是個理想主義者,對付這幫人,錢沒用。”
錢沒用,色呢
金萬勇看向金孝妍,后者輕笑,“我好多年沒遇見跟我談家國大義的書生,她跟我說如果需要幫忙隨時去找她,她一定會幫我呢。”
“那就去找啊。”金萬勇沒聽懂,“怎么,不樂意”
金萬植聽懂了,色誘成不了,放下茶杯,對弟弟吩咐,“春川那所學校收購有點麻煩,把麻煩丟給她試試,給她找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