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愛小姐姐被檢方傳訊,鄭謙益隔著單面玻璃望著即便坐在問詢室也跟自己家一樣自在的真愛姐姐,偏頭問身邊的樸泰勇,這姐們是被訓練過還是有案底,怎么狀態如此自在。
“北邊來的。”樸泰勇看她疑惑,撇了撇嘴,“你還真相信網友能幫你把她的資料全人肉出來”做夢去吧。
鄭謙益對他鄙視自己的信徒們不太高興,“沒有網友,你們連扣押四十八小時的機會都沒有。”普通公民被傳訊最多四十八小時,再多就得有切實能頂罪的證據。
沒心情跟她鬧的樸泰勇扭頭讓她自己去桌上看資料,順帶告訴她,“你要是打草驚蛇,我先弄死你,四年的時間全白費你是不是想死”
轉身去找資料的鄭謙益讓他別叨叨,如今進度剛剛好,說什么打草驚蛇。
資料是真愛姐姐的資料,這姐姐原名叫什么不清楚,屬于韓國居民登陸證身份證的姓名叫金孝妍,再普通不過的名字。事實上這個人也是存在的,還被網友扒出幼年父母早逝跟外婆一起長大,初中外婆離世后就沒再讀書,一直打零工生活。
七年前,真正的金孝妍失蹤,沒有任何人報案,本身就是不被關注的小姑娘。五年前,現在的金孝妍出現了,以釜山一所大學的大學生身份出現,此后憑借美貌混得風生水起,當年還是那所學校的校花呢。
檢方是兩年前盯上的金孝妍,起初是她頻繁接觸早就被檢方盯上的一個社團老大,老大是濟世的外圍打手,這人手上已知的就有七條人命。一開始檢方以為金孝妍就是社團老大找的女人,把她當突破點去盯的,盯著盯著發現,這姑娘不太對勁。
首先是身份不對勁,現在的金孝妍跟以前的金孝妍不是一個人,眉宇間是有些相似,可單純用小姑娘長開了這么扯的理由去對照片根本不現實,用整容這個理由就更扯了,且不說她怎么看都像是原裝的臉,就算是整容好了,上上下下都差不到整容記錄,還有兩年的履歷完全空白。
這位金孝妍的身份在檢方這里就很有問題。
緊接著,檢方發現金孝妍根本不是社團老大的女人,或者說社團老大沒打算只讓這么個大美人當自己的女人。金孝妍被當做精美的禮品,送給了濟世明面上的社長金萬植,成為他的女人。
最后,金萬植在享用過精美禮品后,禮品的功能被無限放大,這位成了他們內部的公關。所以才會有網友扒出來的那些,網友扒出來的所有消息里,最有價值的一條根本不是金孝妍跟多少已婚男人有接觸,而是她明面上的社會身份,一個婦女兒童保護基金會的理事。
那個基金會不出名,私募基金并不對外募資,同時也是慈善基金,專門幫助受到家庭暴力的女性和孩童,為她們法律援助,也為她們一些基本的生存保障。
遭受暴力威脅的女性不管之后是否決定要打官司,在當下都需要一個暫時落腳地,基金會最主要的幫助就是能暫住躲避威脅者的住所。
而這些住所,就是濟世教的教會所屬,屬于教堂的周邊產物。
翻閱資料的鄭謙益指腹摩擦著避難所的照片,從照片來看環境還真說不上差,問道,“怎么確定是從北邊來的”
“查不到來歷的黑戶七成以上都是北邊朝鮮來的,剩下三成是延邊。”樸泰勇回頭看了眼鄭謙益,“找人試過了,她聽不懂中文。”
頷首表示明白的鄭謙益舉起文件里的照片問他,“代孕”要是真做好事,這些照片就不會出現在檢方的資料里。而需要集中大量女性能做的事,還得是賺錢的,就那么些。
“卵子。”樸泰勇譏笑,“你也太善良了,代孕拖得時間多長,他們會做就怪了。代孕少說得養七個月呢,白吃白喝的養七個月,誰干啊。這幫人要的是快錢。”賣卵是沒代孕錢多,但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