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沒用跟我有什么關系。”鄭謙益頭發一撩,“叫爸爸,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狗兒子”任時晥怒罵一聲,開門下車,車門都是砸上的,很是氣憤。
鄭謙益嘿嘿一樂,披薩錢又套路過去了,正準備開車,后座突然冒出個聲音給她嚇一跳,扭頭一看,隊長居然還在車上。
最后一位下車的隊長,望著車屁股,對任時晥說,“鄭律師很特別啊。”
“她是鬧著玩的,別在意。”任時晥以為隊長擔心樸炯植,看了眼車尾燈忍不住就笑,“她人很好的,真的很好。”
“要是不好的話也不會被你一個電話就從釜山叫回來啊。”隊長也承認對方人很好,人家在忙大事,他們這點小事還愿意跑一趟,可不就是人好么。
唯一被突襲的樸炯植左右看看,“我保留意見。”
半個小時后的首爾地檢門口,上了車聽說了圈套的樸泰勇也說了這句話,“我保留意見。”
“叫你幫忙呢,你保留什么意見。”鄭謙益讓他別說廢話,“抓不抓,給句話。”
首爾來都來了,順路就想把事情一次性解決的鄭謙益讓樸泰勇幫忙,把那位孝子以敲詐勒索的名義抓了。樸泰勇之所以說保留意見是因為鄭謙益現在還沒證據,只有猜測,那怎么抓人。
鄭謙益則是說,證據她這邊是沒辦法有的,她又不是警察沒有調查權。作為律師,她只能給檢方良好市民發現疑似壞人的懷疑,查案是他們的事,人抓回來想怎么查不行。
“你要是接了這個案子,我再把你的當事人抓回來,那你的立場不就很尷尬嗎”樸泰勇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說啥呢,你要不要我再跟你重復一遍,這是個套路。”鄭謙益懷疑他沒聽懂。
小怪丟了個孝子過來要毀壞她的名聲,她只有把案子接下來才能麻痹小怪她很好上鉤。如果繼續下去,案子開庭,孝子要是在庭上反口,那她才是要真遭殃。可在開庭前孝子被抓,那就是小怪倒霉,他得換個套路再搞她一波。
所以,孝子必須在開庭前被抓,不能讓他上庭。而她也必須接下這個案子,才能把仇恨拉住,萬一小怪脫戰了,豈不是很尷尬。
完全聽懂了的樸泰勇按了下眉心,“沒搞清楚情況的是你,我再說一遍,你的當事人被檢方抓了,你的立場會非常尷尬。你以后不在圈子里混了嗎你連當事人是敲詐勒索還是真的受害者都搞不清楚,誰還會找你打官司”
“這圈子就那么點大,你本來就高調,盯著你的人可不少,你哪想不開要自毀名聲之前不是還說要刷聲望嗎你聲望刷來干嘛的,讓人看笑話的”
這話說得鄭謙益笑出了聲,“原來是擔心我啊,早說啊,放輕松你的擔心不存在。能聽到那些流言的壓根也不是我的目標客戶啊,我是給窮人打官司的公益律師,能找上我的客戶都是請不起律師的,我們這個圈子有什么流言,他們怎么知道。”
“那你也不能”
“能你怎么那么多廢話干不干,直說。”
樸泰勇不想干,“謙益,你沒必要那么做,這跟你沒關系。”沒人想看到好人損害自身去做好事,他也不想。他才是檢察官,跟黑勢力做斗爭是他應該去做的事,而不是讓她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