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益一樂,小伙子有點意思,“看來你是想過走輿論路線的,只是愛惜羽毛,想從我這里需求能讓羽毛潔白又能解決問題的方法”
“時晥,我能給的建議是如果你們不怕撕破臉,那我可以免費幫你們打官司,但按照合約你們想贏很難。我只是律師,我不能幫你們偽造合約或者重新修訂法案。而你們想要達成的訴求,通過法律途徑是解決不了的,反倒會把事情弄得更麻煩。”
“所以我才會說,如果你們不想找媒體用輿論去解決糾紛,那合法的路子幾乎沒有,只能用非法的手段。”
鄭謙益拍拍親故的肩膀,“天下沒有兩全之事,總歸要有取舍,你好好想想,再聯系我。”話說到此,小朋友們就可以下車了。
手扶著門把手準備下車的任時晥剛要跟她說,下次請你吃飯,就聽鄭謙益突發奇想問后座的隊友二號,“弟弟,你成年沒有”
樸炯植一愣,“成年了。”
“很好。”鄭謙益很滿意,“談戀愛嗎”
“啊”
任時晥一個白眼翻出來,對弟弟說,“別管她,下車。”在弟弟倉皇逃竄時,瞪了眼鄭謙益,“你這毛病什么時候能改”他一共就帶三個朋友見過這位,每個人都被她問過,有那么迫切想談戀愛嗎
自從確定夢境為真,自己還真有個金手指后,鄭謙益就秉持著乙女游戲和勇者游戲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態度,但凡碰到長相順眼的都先問一波,問問又不吃虧。
鄭謙益覺得自己吃虧了,“我辛辛苦苦從釜山開過來,都沒收你咨詢費,油費你不給我出他不是成年了嗎”
“他就是成年了也不用非得跟你談戀愛啊,再說哪有你這樣跟人家說要談戀愛的。”任時晥讓她別鬧了,“我全身上下只剩五萬塊的時候還不是請你吃披薩了,說好的異父異母親兄弟呢,你又跟我要油費”
“吶這個我們得算清楚的。披薩十二萬九千,你只有五萬,我出了七萬九”鄭謙益怎么算都是自己吃虧了,“你還好意思說”
必須好意思說的任時晥讓她別扯了,“我說一個就夠了,你非得點三個,我就吃了半個”
“我也就吃了半個”
“剩下兩個你打包了”
“我那不是窮么。”
“我也很窮啊”
貧窮的兄弟兩差點因為披薩絕交,任時晥想想就來火,“我當時收到你短信說要約飯多開心啊,結果呢你呢你就是想騙我錢”什么屠龍少年,正義律師,國民良心,呸
“別亂說啊,告你誹謗啊”鄭謙益沖他齜牙,眼看他雙眼要冒火,心虛一秒,咳嗽一聲,“我當時真的窮,兩塊披薩夠我吃三天呢,我為了跟女朋友約會付出了所有,一滴都不剩,你就可憐可憐我嗎”
這話在任時晥這里不成立,怎么沒人可憐他,“你好歹還有女朋友呢我母胎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