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可憐的一居室,不說一眼望到頭吧,理論上也沒什么好看的。但崔幼澄的家論觀賞性,很值得一看。
這位是個極繁主義,什么收拾的清清爽爽的極簡,不存在的。
崔幼澄的家像日漫里會出現的雜貨鋪,到處都是小女生會喜歡的小玩意兒。
大門左邊的墻上掛著貓頭鷹造型的小擺鐘,等到整點,還真有個小貓頭鷹會從鐘上的小門探頭,咕咕叫喚。鐘下有個百寶袋,里面裝著各種小玩偶,都是可可愛愛的小動物。
大門門背上貼著橘貓造型的穿衣鏡,貓咪的嘴巴張著像是打哈欠,鏡子不用時有亞麻布遮擋,用了把布簾卷起來就塞進嘴巴里。
再往下的墻角是宮崎駿動畫里龍貓模樣的鞋架,鞋架對面就是洗手間。洗手間沒有門,掛著熊貓抱竹的門簾,藍底的,天空藍。
這個家,只要開了門就知道,屋主是少女心爆棚的姑娘。家里只有門口那一塊換鞋處是地板,稍微往里走一點就是地毯的區域。窗簾是常年拉著的,從來不開,所有的光源來自天花板的吸頂燈,墻角的氛圍燈,沙發邊的蘑菇燈,還有角落架子上排了兩排的香薰蠟燭。
崔幼澄的家很小女生,裝飾物是軟萌可愛的,連沙發都是動物形狀的無腿款懶人沙發。家里滿滿當當的大小玩偶,沙發前小矮桌上的貓爪盤里放著各種小零食,墻壁上掛著投影儀,墻角的冰箱更是貼滿了冰箱貼。
這個家,西裝革履的沅彬存在于其中,全身上下就在表現一個詞,格格不入。
沅彬這么都沒想到崔幼澄的家長這樣,他懷疑自己幼兒園的小侄女都比崔幼澄的心理年齡大。
金主的表情十分古怪,站在投影儀邊上左顧右盼找不到落腳之地。懶人沙發是有,可那上面盤坐著一只足以霸占沙發的獨角獸,他真心不知道要坐哪。
崔幼澄在洗手間拆了首飾、拆了頭發,折騰半天才出來,看他望向自己的嫌棄臉,淡定的看回去。
干嘛,這家里的每一件小東西都是我的血汗錢。我家,我樂意它是什么樣,它就是什么樣,要你喜歡
沅彬看著她旁若無人的陷入大臉貓的懷抱沙發抱著那只蠢馬獨角獸,居然一點羞恥心都沒有,簡直無語,“你說實話,成年了嗎”
“沒成年你豈不是在犯罪”崔幼澄沖他齜牙,“那得加價啊。”
嗤笑的沅彬持續吐槽,“你平時不是挺正常的么。”
“我現在也沒有不正常啊,是你沒有童心。”打造了童話小屋的崔幼澄下巴抵著馬頭,想到當初的王子,詢問曾經給她建過紅頂綠墻童話屋的人,“我不覺得我像愛麗絲嗎,誤入了兔子洞。”這是他當初捧著她的臉,親吻她時的甜言。
如今的沅彬眉頭緊鎖,“你的兔子洞里,有水喝嗎”
愛麗絲指著他斜對角的冰箱,“果酒、可樂,喝不喝”
“咖啡呢”
“速溶的。”
“行。”
喝咖啡要燒水,沅彬拿著哆啦a夢的燒水壺,壓著貓爪子模樣的水龍頭把手,從里接水,臉上的表情就是沒有表情。他有點懷疑自己的品味有問題,怎么會對幼稚兒童感興趣
崔幼澄也在懷疑自己眼瞎,她當初怎么沒發現,沅彬那么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