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幼澄從來沒碰過被男人渣,一腳踩兩船什么的,某種程度上一直她在做。如今自己變成了海王海域里的一條魚,個中滋味太奇妙了,妙的崔幼澄臉都黑了,想揍人
那通電話之后崔幼澄沒再找過沅彬,金主也沒再聯系過她。就在崔幼澄暗地里詛咒渣男得性病的時候,渣男又變身狗血電視劇里的富二代,要帶灰姑娘去玩變裝,這是所有電視劇小白花女主必然會拍的一幕戲。
那天天很不好。
天上飄著鵝毛大雪,冷的崔幼澄門都不想出。金主偏偏在這種鬼天氣打電話給她,跟她說什么哪哪上新品了,帶她去買衣服。
接電話的崔幼澄無敵想吐槽,爸爸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
打電話的金主笑瞇瞇的一句,逛街五億。
這n不怪她妥協,實在是金主給太多。她早就不是小公主了,落難的灰姑娘窮得很。
貧窮的灰姑娘裹得跟熊一樣上了車,上車就被對方嫌棄的視線攻擊,要不是沅彬轉賬轉得夠快,崔幼澄能一腳踹過去,你那什么臉嫌棄你別約我啊
約了人的金主今天走撒錢路線,帶著灰姑娘進了品牌店,還是包場消費。那場面跟電視劇劇情差不多,灰撲撲的女主被男主帶進光鮮亮麗的名牌店里,被數位店員圍著玩奇跡暖暖換裝秀。
跟電視劇不太一樣的大概是,作為灰姑娘的崔幼澄臉太臭了,并且每換一套衣服就沖那個翹腿坐著還捏著香檳裝貴氣的傻逼,散發你是不是腦殘的質疑。
腦殘哥帶她換了衣服,去了美容院,做了發型,配上珠寶。被打扮的煥然一新的小公主,挽著王子的手臂,去參加一個訂婚宴。
崔幼澄既不認識新郎也不認識新娘,不過雙方貌似是富二代聯姻,家里貌似還是跟娛樂圈相關的產業,因為訂婚宴上有很多熟面孔,都是大牌藝人。
對那些藝人來說,崔幼澄是生面孔。沒人對挽著沅彬的生面孔表示好奇,大家都當她是裝飾品,頂多沖她笑笑,更多是不搭理。
這一場酒宴待得崔幼澄極其不舒服,誰在人群中被當做隱形人對待都不舒服。正是這種不舒服讓崔幼澄了解腦殘哥這一出玩什么,這家伙是給他展示,當你挽著我的手臂,你看到的世界才是繁花似錦。
身處花叢的崔幼澄并沒有對名利場的想往,更多是覺得香水味太沖,刺鼻的很。
金主知道她跟他玩花招,那他就見招拆招。她表現的唯利是圖,一切向錢看。他就告訴她,比起銀行卡里的數字,他能給她更多東西,名利場里的珠光寶氣,炫目耀眼。
如果她渴望那些,那她就必須貼在他身上,寸步都不能離。
酒宴結束,崔幼澄的臉拉得能有兩米長,上了車都是貼著車門坐,跟邊上坐著的是病毒生怕被傳染一樣。
沅彬也沒往她那邊湊,當然也沒躲,連配合她的想法都沒有。而是有一種,我花錢了的甲方姿態,跟乙方說,我餓了。
餓了去飯店吃飯餓了讓乙方回家做飯。
崔幼澄在車開到樓下,腦殘說要去她家吃飯時,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新奇。這人居然還有這一面的新奇,新奇到她也沒有攔著,錢都收了,干嘛阻攔金主進家門,隨便進,給錢就行。
收款后打開大門的崔幼澄歡迎金主的方式,是給他一次性鞋套。金主盯著藍色的塑料鞋套看,屋主淡定的很。
“家里只有女款的脫鞋,你穿鞋套還是光腳”
金主選擇光腳,脫了鞋只穿襪子往里走。崔幼澄隨他,鞋套塞回去,站在門邊掛衣服,掛包包,任由客人自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