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的二代出現在影視劇里都是以惡霸的形象出現的,不論是創作者在討好觀眾還是自身仇富,再不然就是創作需要,反正有錢有權的二代們基本都是惡角。
趙青禾從來沒當自己是什么好人,可她真的沒有干過給女人灌藥的事,哦,對,男人也沒有。李狗腿不算,他那個是自愿的。
至于面前的這個,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愿的,姑娘手腳都被捆著呢。
純白的酒店大床上被捆著的姑娘眼淚都快哭干了,望著進來的二代面如死灰。提示一下,趙粉紅現在是趙少爺的打扮,趙少爺打扮得再帥氣也是個男人的模樣。
男人頗為稀奇的看著床上嘴巴都被膠帶封著的女人,暗自懷疑自己性向存疑這件事已經是眾人皆知了,否則也不會有這么一份奇特的禮物送到她面前。
影院一家家的開,白少碾壓局的商業游戲玩得熱火朝天,趙少爺無聊的又開啟了到處去浪的二代生活。
跟以前不太一樣的是,趙少爺占了大半個首爾的地下世界,上頭有爹頂著,那一小撮不屬于她的地盤實在不夠看,她連搶的興趣都沒有。
一塊餅就那么大,趙少爺一個人獨占五分之四,剩下的人都被壓縮在五分之一。那這五分之一的地盤里聚集的野狗之多,撕咬之兇,每天都會死人。
在趙少爺發展影院事業線的時間里,地下世界的混戰已經到達了上面要出手壓制的程度,長達一年的極道片在上個月才算正式下映,小池塘里的亂斗匯聚成了三股勢力。這三股勢力都得來拜碼頭,畢竟他們就算合成一股繩也沒有趙少爺一半的地盤大。
其中一波拜碼頭的人今天請趙少爺玩樂,結束后那位雕龍畫鳳的老大擠眉弄眼的跟少爺說,我得手了個好貨,請少爺鑒賞。
趙青禾本想跟那人講,我不沾毒,不是她想太多啊,而是那幫人嘴里的好貨就那么些東西。可她話還沒出口,那人給她塞了張酒店的房卡,她就知道自己誤會了,好貨是另一種東西。
但直到刷卡開門之前,趙青禾都以為自己是要多個隨身掛件,她最近的掛件隊伍已經夠組一個籃球隊了,白少都讓她悠著點,小心精盡人亡,趙青禾也沒跟他說自己沒睡過,就當掛件的,這東西說了也沒人信,懶得講。
掛件么,多一個不多,再多趙少爺都養得起,玩玩唄。
等趙少爺進門一看,掛件變了性別,這
這姑娘挺眼熟啊,是不是在哪見過
門口的男人越走越近,床上的女人連個掙扎都沒有,眼一閉,既然是粘板上的魚,也沒有掙扎的必要了。
女人等著被狗咬,狗靠近了,不知道在干嘛,但沒碰她。女人等了好一會兒,還是沒被碰,眼睛小心翼翼的瞇成一條縫,左看右看,眼睛驟然睜大,人沒了。
之后之后發生的一切對金惠繡來說,是老天終于開了眼,憐憫她這個可憐人。
可憐人有個嗜賭的母親,上了賭桌就什么都敢賭,連女兒都敢賭出去。她這個替母還債的女兒就被送到了少爺的床上,萬幸少爺性向存疑,沒碰她,送她來的那個老大因為她跟在少爺身邊,也不敢碰她,她就這么解放了。
解放區的天是艷陽天,每天都是陽光燦爛的日子,這是金惠繡從有記憶以來,最輕松的一段時光。
少爺雖然人有點奇怪,性向也不太大眾,還喜歡把她當洋娃娃,時不時給她穿一堆粉紅色的衣服,有事沒事還會帶著她這個洋娃娃去給他的兄弟展示。以表現他的審美沒問題,兄弟的審美才有問題等等,做各種畫風不太對勁的事。
但少爺不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