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不止不睡她,少爺連碰都很少碰她。
第一次被要求換衣服的時候,金惠繡不敢得罪少爺,咬牙準備現場脫。少爺在她裙子撩到大腿時立刻叫停。
“你干嘛”趙青禾很是疑惑,這什么壞習慣,當著人面脫衣服
沒有任何壞習慣的金惠繡也不想當著少爺和他一排的保鏢面脫衣服,可這不是少爺讓她換衣服么。少爺手一抬,并指為劍指向更衣室的門,進去換。
金惠繡暗自松了口氣抱著衣服往更衣室走,背對著眾人進了里面要關門的時候,隱約聽到少爺跟保鏢吐槽,這年頭的女明星有點開放啊,那么多男人說脫就脫。
保鏢回了什么金惠繡沒聽見,但門關上后,她看到墻角鏡子里倒映的自己,是笑著的,少爺有點可愛呢。
少爺喜歡可可愛愛的粉紅色,審美很少女,他有很多粉紅色的東西,衣服首飾包包連粉紅色的車她都有。
在當洋娃娃的日子里,金惠繡偷偷想過,會不會是少爺沒辦法做變性手術徹底成為女人,所以才對粉紅色那么癡迷。
但少爺沒辦法變成女人真是太好了,性向為男,更是好。
少爺性向為男,養了一堆鮮肉,最小的那個好像還沒成年,具體多大她倒是沒問過,就是臉看著太嫩了。他們雖然住在一個總統套里,多少會碰到面,但彼此見面頂多就是笑笑,互相之間連對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地位都很尷尬,就沒必要互通姓名再交個朋友了。
也不對,金惠繡自覺還算有點名氣,那些男孩子們應該是知道她叫什么的。
自從跟了少爺,金惠繡就回到了少女時代。還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少女時代,有粉嫩的小裙子,有多到能當彈珠玩的珠寶,有吃不盡的美食酒店客房服務,還有所有人見到她都要鞠躬,而不需要回禮的地位。
作為少爺的小情人之一,金惠繡跟少爺出門就沒有彎過腰,倒是看了不少頭頂。
極少數她需要鞠躬的人也只有少爺的兄弟,也是個少爺,白大少,聽說家里在軍部是高官。
對了,金惠繡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家少爺具體叫什么,只知道姓趙,來頭很大,混黑的,別的都不清楚,她也沒人能打聽啊。
跟鮮肉們打聽太扯了。
跟保鏢們打聽人家也不搭理她啊。
除此之外她根本見不到多少能講話的人,頂多是被自家少爺帶出去見白少的時候,周圍會聚集一幫跟她職業相似的小姐妹,有些是藝人有些是職業選手。
不管是藝人還是職業選手,她們的聊天內容都不太會涉及金主如何如何,都是聊一些相對安全的話題,首飾啊,包包啊,或者金主對我多好多好啥的。
橫向對比之下,同為金絲雀的金惠繡很肯定的說,自家少爺這位金主,是最好的金主,連之一都沒有的那種。
金主除了要求隨叫隨到,她想干什么都隨便,甚至于她鼓足勇氣以為金主不會答應的去拍攝,金主都隨口就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