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表示他其實也不太看好這個時間點上線,據他所知制作人也很猶豫,只是
“鄭雨盛的意思是現在上說不定能搏一把。”導演有點遲疑,“李正宰也來勸說我們上線,說真的,未必不能賭一把,本來拍電影也是賭。”
立刻就知道苗頭在哪的韓京墨壓著火跟導演講,“前輩您應該聽過我直覺挺準的吧就是投資的項目迄今為止沒虧過,就算有得賺的不多,但沒一部是虧損的。”
“當然聽過啊,你都快成財神爺了,投的項目就沒有虧的,怎么可能沒聽過。”導演笑著接了句,說完就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
“眾所周知,趙寅城是我孩子的父親,我們兩分開了,為了孩子我希望他好。”韓京墨套上神婆的皮,跟導演講,“我感覺不太對,您還是再想想。”
這種封建迷信的對話在別的地方未必管用,但從韓京墨嘴里說出來,導演還真的有點相信。拋開直覺靈敏這個話,就像韓京墨說得,她總歸是希望趙寅城好的,總不能給趙寅城使絆子吧,圖什么呢
韓京墨也想知道,“你找趙寅城麻煩圖什么他是王者的第一主角沒錯,鄭雨盛也是第二主角啊,這也是他的項目。哪怕不談這些,鄭雨盛無所謂一兩部電影的成績,那你也沒必要找趙寅城的麻煩啊,去攻擊河證宇更合理吧,再不然來攻擊我啊”
“想接你一通電話。”
“什么”
“就像現在這樣,你打電話給我。”
“你有病啊”
罵了一句直接掛了電話的韓京墨,抽了一根煙把火氣借著尼古丁都吐出去,點燃第二根煙的時候就冷靜了,重新把電話打回去,打給那個病得不輕的家伙,讓對方有話直說,到底想干嘛。
“出來喝一杯”
“沒空。”
“吃飯”
“大哥,你劃個道,我接著。直說吧,想怎么樣”
“想跟你吃個飯。”
“”
韓京墨是真搞不懂李正宰在干嘛了,她能說自己對不起孔侑,但她沒有任何對不起李正宰的地方啊。他們兩之間可不是她搞的事,一直都是李正宰在搞事。就算李正宰玩什么真愛好了,也沒必要玩到這個地步吧
韓京墨搞不懂,怎么都理解不了,她去見了李正宰。
初秋,正午。
秋老虎偶爾會行人恍惚是不是夏天還沒過去的中午,太陽熱得再路上走一圈都能冒汗。兩個約見面的男女就坐在一家花園咖啡館戶外的遮陽傘下,韓京墨等著李正宰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李正宰沒有什么合理的解釋,他只是說,“我想看看你,想你了。”
“能不能說點有用的”韓京墨只想嘆氣,“大哥,我們上個禮拜才見過,你差點跟河證宇打起來,別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