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禮拜票房破了四百萬,制作人組局約飯,男女主角都在,資方也在。男朋友是后來到的,韓京墨根本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她那邊跟趙寅城聊什么時候接兒子回來呢,不遠處的河證宇就砸了酒杯。
所有的視線都集中過去,李正宰笑瞇瞇的回望眾人,看得大家都收回了視線,韓京墨卻沒有,起身要過去,河證宇先站起來了,直直的走向她,問她走不走
女朋友肯定走啊,走得真正的慶功宴都沒去,僅僅一個禮拜而已,又搞事
李正宰倚著鏤空的雕花扶手椅,支著胳膊手背托著下巴,唇邊掛著淺笑盯著她看,嘴里說得話韓京墨一個字都聽不懂。
“我怎么覺得我好久沒見你了。”
這場面韓京墨是真心無法理解,坐直了看向他,“你到底搞什么”
搞真愛啊,搞我好像瘋了,搞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那么想得到一個人。
“你信嗎,我想殺了你呢,想讓你躺在我的懷里死去,想把你的骨灰做成一枚戒指,或者項鏈。”李正宰慢悠悠的說,“聽說還能做成牙齒,我把你鑲嵌在我的身體里怎么樣,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正午的大太陽明明能熱死人,對面卻在搞陰間的玩意兒。
韓京墨一聲長嘆,事情已經離奇到她理解不了了,試圖去理解,“你真的認為你對我是愛而不是愛而不得我怎么想都覺得,你只是沒有得到所以不甘心而已。”
“我想過啊。”李正宰摸著煙盒沖她晃了晃,等韓京墨白眼翻出來,抽根煙出來笑著講,“我想過我只是不甘心,想過真的把你關起來,只有我給你送飯,我不去你就只能餓著,想過永遠把你捆在我身邊。”
“我連房子都準備好了,就在你家樓上,最危險的地方就最安全。”李正宰點燃打火機,沒有點煙而是沖她晃動火苗,“我還想一把火燒了你們,我都想過。”
火光在陽光的折射下不是炙熱的反倒散發出寒意。
隱隱察覺他不是在開玩笑的韓京墨心沉下去,沖他伸手做出夾煙的手勢,那根沒有點燃的煙到達她的手上,持續燃燒的火苗舔舐煙嘴。
探身過去的韓京墨吸了口煙,又把煙送回了他的唇邊,等他含住退回原位,直直的看向李正宰,“我不知道你哪想不開跟我玩虐戀情深,但我很肯定的告訴你,這一套我不吃。”
叼著煙的李正宰含笑點頭,他知道啊,“所以,我只是想見見你而已。”
男人彈開手掌伸出遮陽傘籠罩的范圍,讓陽光灑落在掌心,讓她看,“就這樣,在陽光之下,見你一面,如此而已。”
男人垂眼看著手掌,女人探究的盯著他。
這家伙玩真的,這個始終笑著,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沒有任何攻擊性的家伙玩真的,這家伙瘋了。
韓京墨演過各種角色,愛而不得不如就毀掉。她演的時候可以理解角色,可這么個奇葩坐在她對面,她完全不能理解對方。
只是女人,只是歡愛,只是愛情,有必要搞生搞死
韓京墨不能理解,也懶得去理解。她只知道李正宰瘋了,她不準備跟瘋子糾纏。
跟李正宰分開后韓京墨就直接出國了,她本來就要去機場,今天韓京延回來。親媽帶著剛落地的兒子再度出國,去找男朋友,河證宇去悉尼拍一個cf。
拍到一半接到女朋友電話問他住哪個酒店的男朋友一下就想歪了,“你來悉尼了來找我”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