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頭干杯的河證宇順著她的路子,故意挑釁,“我剃過板寸。”來呀,互相傷害啊
在場所有當兵的男人們都笑出聲來,這是什么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他們都剃過板寸,河證宇就得喝酒啊。眾人看向韓京墨,韓京墨大無畏的望回去,看什么看,我也剃過板寸,我還剃光過呢。
“你剃過光頭”崔東勛很疑惑,“為什么”
韓京墨就笑,女演員剃光頭還能是為什么,她演過尼姑啊,不過這個身體沒演過,就說,“為了養頭發。”
“養頭發”吳達洙表示不解,“有用嗎”
“你可以嘗試一下。”韓京墨哪知道有沒有用,“年輕的時候聽人家說剃光了重新長發質會更高,就剃光了。”
河證宇懷疑她瞎扯,但也沒證據證明她瞎扯,干脆喝了酒望向邊上的隊友,指著他加油。李正宰想了想,大無畏的講,“我在鏡頭前過。”
余下五個男人全翻白眼,這是拉著全世界死嗎他們組團喝酒,再看韓京墨,為啥你又不喝
“我裸過啊。”韓京墨可淡定了。
崔東勛胳膊一抬手一伸,“證據拿出來”
李正宰一個枕頭砸過去,說什么呢,“自罰一杯”
慢半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的崔東勛無語的想解釋,他不是那個意思,話出口就被其他人嘲諷,管你什么意思,喝酒
到這,場上就沒有職位之分,啥子導演都不算數了,只有男女對立。下一個是趙震雄,抱著大家一起死也要干掉韓京墨的態度,說了句,我跟女演員拍過限制級。吳達洙飛踢他一腳,悲催喝酒。
場上唯二沒喝的一個是李正宰,這個大家都知道,另一個就被大家盯上,為什么你又不喝
韓京墨聳肩,“我拍過啊,沒上映而已。”
“我說的是女演員”趙震雄讓她審題,“女、演、員。”
女演員頷首表示,“就是女演員,同性戀題材,不行嗎”
這當然行啊,行就下一個,吳達洙稍微克制了一點,正經玩游戲,說他入行后就沒當過主演,這一波韓京墨喝酒了,在一輪轉回來到她,依舊是身體攻擊,我睫毛最長。
“不一定吧。”崔東勛下巴沖李正宰一抬,“他睫毛也長”
李正宰白眼一翻,干嘛要跟女演員比誰睫毛長,他寧愿喝酒。其他人不樂意,壓著他跟韓京墨比。后者是沒在怕的,比就比啊。
各種手機電筒打開,對準貼在一起的兩張臉,專家們一心研究閉上眼的男女誰的睫毛更長。韓京墨的注意力則更多是在臉頰的觸感上,靠太近了,都貼上了,貼的兩人分開后莫名有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眼波流轉之間,兩雙眼都染上了笑意,游戲再度繼續。
鬧到最后大家都喝嗨了,親近也算親近了,各自助理上門扶著酒鬼們回房間,隔天全都撲街,第二天早餐幾個人都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