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的第三天,風平浪靜啥事沒有,就是午餐時韓京墨對面坐了個河證宇。
合宿前兩天早、午餐韓京墨都是自己帶著助理吃,不是她不合群而是沒有非得合群的必要。晚餐都是核心團隊湊一波一起吃多少會喝一點,早、午餐就沒必要了。
這個組核心成員全是男的,全部都是,她一個女的硬湊過去干嘛晚上屬于社交,白天是工作,還是各自吃飯舒服點最好。
合宿的第一天晚上,韓京墨通宵來回,導致第二天早餐她直接爆發。第二天晚補眠緩過來的韓京墨在第三天脾氣就還行,因此河證宇端著餐盤過來坐下,她也只是疑惑的看著對方,聽他說想晚上對一下劇本,她也同意。
等到晚上,跟韓京墨對劇本的不止是河證宇,幾個主演包括導演都到了。跟白天不一樣的是,一些邊邊角角的演員都不存在。大家與其說是對劇本,不如說是拉關系順帶工作,算是晚餐酒局的延續。
按照約定的時間敲開河證宇房門的韓京墨,看到屋內這個成員配置,就知道是什么情況了。河證宇當了個引子,這事兒導演不好做,就讓他來,隱晦的提醒她快要開拍了,搭檔之間還是親密點好,有助于片場和諧么,不然再出個吳達洙的事,大家都麻煩。
知道是什么局,韓京墨就進場入局,本來她打算自己請客約一波達成這件事的,既然他們更心急,也挺好。
家庭旅館的房間就是普通標間,椅子就兩把,韓京墨占了一個,另一把放在兩張床中間當個臨時茶幾,放著煙灰缸、小零食什么的,男人們分坐在兩張床上。
一幫電影人湊在一起電影沒聊幾句,就商量著要不要打花圖,那是一種朝鮮族特殊的紙牌游戲,韓京墨不會。吳達洙立刻就提議換一個,撲克總是會的吧
“”韓京墨笑道,“我給你們當荷官。”她發牌。
既然是叫上她一起玩,就不會讓她上不了場,河證宇笑著講,“我來當荷官,你們玩。”
伸手拿過撲克的韓京墨拆開塑封在膝蓋上玩了個花式洗牌,看的幾個大男人發出一連串捧場的驚嘆,隨即笑道,“我專門學過,職業選手就不參賽了,還是你們玩。”
趙震雄半開玩笑的詳裝不信邪,讓韓京墨露一手,這話都出了那就露一手啊。一幫人沒賭錢,賭酒,輸多少喝多少。
連開三局,韓京墨滴酒未沾,全場除了當荷官的河證宇通通喝酒。第三局結束,沒人懷疑韓京墨職業選手的身份了,這次眾人不是為了捧場給面子弄效果,是真心拒絕跟她玩耍。
再之后紙牌類游戲就被拋棄了,開啟酒桌游戲模式,屋內沒有太多道具比如篩子什么的,就開啟語言類游戲。
規則是五根手指,每個人說自己有而別人沒有的事,如果場上有兩個人以上有過同樣的事,那就要彎曲手指,輸一次喝一杯,五指彎曲握拳就代表輸,輸的人罰三杯。
這間屋子六個男人,作為唯一一個女性韓京墨作為游戲開頭的人,直接拿下一血,“我曾經長發過腰。”
此話一出,反對者眾多。
“唉”
“這有點過吧”
“身體攻擊怎么行”
韓京墨大手一揮,別嗶嗶,“喝。”
男人們面面相覷,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