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右皺眉,“你不會說是我的電話讓你決定去的吧”
“不要那么自信,是在日哥說沒必要多個敵人我才去的。”趙樂菱讓他了解一下,“我跟在日哥一起弄了個工作室,工作室還有九個員工。我們需要養團隊,我們還得養我們的樂器,新工作室還在蓋,我們還得賺錢。”
趙樂菱給他的空酒杯倒酒,“我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說過,一句話是否過分不由說的人判斷由聽的人判斷。我確實不認為我說了什么過分的話,但對方既然年紀比我大那么多,以后還可能是衣食父母,那我去道個歉就去啊。”
“你跟我們哥不熟,鄭在日那家伙是個能說出,你才幾歲,喜歡的事就去做在乎什么錢的人。可那家伙聽我說完后,跟我講,你還小嗎哪有什么事都能順著你心意的后來他改口說你不想去就不去,我們不缺電視臺的項目。”
“但我們缺因為電影制作周期太長了,電視劇從我們入場到收尾最多半年就能結款。電影托個一年半載的很正常。項目不結束我們就拿不到尾款,鄭在日那個拖延癥特別能燒錢,我算知道他為什么工作那么多年都窮的要死,他的錢都用來燒了。”
趙樂菱講起這個就生氣,“他有三臺鋼琴,一臺在他工作室,一臺在父母家,還有一臺在自己家。這種放在三個地方的樂器非常多,他的錢全砸在樂器上,還想要最好的,我工作室的樂器他每個都想換,腦子有問題”
“樂團是按小時收費的你知道吧我找樂團錄音,最長不過一天,頂死了一天。要是配合度高的樂團,三四個小時我就能弄完,更快的一個小時過掉都行。他那個吞金獸,錄個樂團一天保底,耗一個禮拜他都干的出來,我錄十首歌的錢都沒他一首歌貴。”
“那幫音樂人能燒錢的程度你都想象不到,鄭在日跟李倉東要的預算,我能做六部電影都綽綽有余,就這他還覺得不夠花,他都無敵了”
“養一個吞金獸我容易么”趙樂菱探身抓走他的酒杯仰頭一口悶,酒杯砸在桌上,“那個死吞金獸還是個拖延癥患者煩死了”
眼角不知何時染上笑意的曹成右慢悠悠的開口,“你知道鄭在日是業內出了名的物美價廉嗎”
“所以我才說你們都有毛病啊。”趙樂菱給氣笑了,“他確實物美價廉,我們整個工作室都物美價廉,那又怎么樣,他在我看來還是很燒錢啊。我感覺我賺的錢都不夠他燒的,我這邊能縮減多少預算他那邊能全花掉,真心無敵。”
曹成右幫鄭在日挽尊,“他的歌很少返工,聽說從來沒出現過錄好了歌被制作組退回的情況。”
“我也從來沒有過啊,我還從來沒有過在前期會議里定不下來配樂的情況呢。”趙樂菱知道很多音樂人在劇本會議的前期定不下來曲子,都要等成品視頻出來再開工,但那跟他們不是一回事。
“所以你們是業內人人都想合作的音樂導演啊。”曹成右順著她說。
趙樂菱一個白眼翻過去,“你又來了,夸人還能夸的高高在上,你是真牛逼,眼睛天生長在頭頂上,厲害壞了。”
“這也算”曹成右不能理解,“我在夸你”
挺直腰雙手握拳放在臉邊的趙樂菱嗲嗲的開口,“你好棒棒哦娛樂圈所有導演都想合作的影帝呢”看他傻眼,胳膊往桌上一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夸你,開心嗎”
呆滯數秒跟死機一樣的曹成右,重新開機后撫掌大笑,笑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趙樂菱淡定的給自己倒酒,所以說啊,一句話是夸是貶,說的人說了不算,聽的人感受到的才算。
聽的人感受到了,感受的非常深刻,嗓子差點都深刻啞了,喝酒潤喉。放下酒杯的曹成右,試著用剛才所理解的去重新夸她。
“那這樣,你做的非常好,還照顧到了鄭在日,特別厲害。”曹成右重新倒酒舉杯問她,“這樣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