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疾版的金手指續航能力莫名的強,每天在她腦子里縈繞,只要她稍稍走神仿佛就會被拖入夢境。這讓林梓希很困擾,還有點后悔,她為什么要去嘗試什么金手指模擬人生已經夠她玩好久了。
可金手指已經開啟了,林梓希只知道怎么開,不知道怎么關。她開始厭食,不明原因的不想吃飯,能感受到餓,就是沒胃口,不想吃。她開始討厭在屋子里待著,大冬天的寧愿冒雪去花園散步,也不愿意在溫暖的屋內待著。她甚至于會在跟別人說話時,零星冒出幾句日語。
起初林梓希并沒有覺得自己哪里不對,沒胃口不想吃飯不是很正常么,她本來也沒有多喜歡吃飯。比起屋內更喜歡待在屋外也不能說奇怪吧,凜冽的冬日只有在屋外才能感受到冬日暖陽照在臉上的溫暖,寒風吹在臉上輕微的刺痛才能感受到活著本身就是一件美好的事。
這哪里奇怪
何況,只有在屋外才能看見樹梢上的冰晶;也只有在屋外,才能讓她呼吸到新鮮空氣。而不是被關在一個小房子里,讓她窒息。
“小房子”陪著妹妹散步的嫂子側頭看了眼房子,哪怕是她也不太能理解,那棟別院怎么能被稱之為小家里住宅的別院大到每間屋子都能開個冷餐會,哪里小
小公主寒風吹多感冒了,還不愿意老實修養,非要到花園里散步。林爸和大哥在公司,姐姐們都嫁人離家,林媽去了倫敦,就剩嫂子在家照顧妹妹,妹妹還不愿意好好養病,嫂子很怕她又出事,就來詢問妹妹為什么不愿意修養。
妹妹說著說著突然冒出了一句日語,嫂子反射性回了一句,說完才有些驚訝。日韓財團之間的來往非常多,會說日語的人著實不少,大嫂就會。大嫂以前倒是不知道妹妹也會,林梓希也不知道自己會。
這句日語冒出來,林梓希何止是驚訝簡直驚悚,她身體里是又出現了一個新人格,為啥
因為金手指,因為德惠,因為林梓希作為附身者經歷了德惠的一生。
到此,林梓希才感受到自己的不對勁,也感受到了金手指夸張的續航能力,這都十來天了還能出問題
金手指的問題還挺多的,多到察覺問題不小的林梓希跑去看了歷史上德惠翁主的資料,跟劇本里的德惠有些出入,歷史上翁主的命運波折更多。歷史資料里的出現的人是有臉的,車和房子都有照片,故居和曾經住過的醫院都有圖文解說,很清晰。
清晰到,林梓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她進入歷史資料里德惠翁主的一生。
再度出現的夢境亦或者幻想更奇怪了,很多人都有了臉,所有有照片的人,君王,兄長,日本丈夫,這些人都有了臉。跨海的輪船也有了船的樣子,街道也再不是模糊不清的。
這讓附身成為德惠的林梓希隱約真的有一種,她變成了她的錯覺。之所以是錯覺,而不是真的變成了她,源自于還是有人沒有臉,劇本里里屬于導演創作的角色沒有臉。
小感冒不老實修養非去屋外瞎晃悠的病人發展成了重感冒,被匆忙趕回家的媽媽按在床上掛水的林梓希,望著小心翼翼問她是不是還沒忘掉前任的媽媽,暮然想明白了,為什么劇本里的人物沒有臉,因為他們本來就沒有。
劇本不是小說,是輔助拍攝的存在,連人物心理描寫都用動作和如何走位,怎么更搭檔配合去傳達,角色長什么樣自然不會特地描寫。人物描寫不是必要的,寫劇本的導演自己有譜就行,有必要寫給資方看也是出人物資料,不會特地寫在劇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