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本里的人物沒有臉,金手指就無法給她創造一張臉,只能按照劇本給出的信息表現人物給人的感官或者氣質。
“所以”林梓希虛弱的負責洗手臺,望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人格,“我真的成了你”
鏡子里的人沒有回答,只有一雙清冷的眼,包裹著屋外的風雪,讓她自己判斷。
林梓希判斷不了,她問她,“你想告訴大家,告訴這片土地上的人,你的故事嗎”
那雙眼泛起了紅暈,淚珠要落不落的含在眼眶,執拗的不愿落下。
垂下眼瞼的林梓希幫她落下了淚珠,幽幽嘆息,悵然開口,“那我們,去告訴他們吧,告訴他們,朝鮮還曾經有一位德惠翁主,從不曾叛國。”
曾經,一位末代王朝的翁主,在敵國的土地上用他們的語言安撫被欺凌的本國國民時,最怕的就是被誤會,她已然叛國。曾經,在敵國思念故土的翁主,艱難趕到海關,被拒絕通關時,最怕的也是她會不會已經被認定為叛國。
當年的翁主無法對任何人訴說自己的恐懼,如今,她有了機會。
臥病在床多日后,始終無法好轉的林梓希垂頭聽著父親的訓斥,一言不發。林父以為她還想著那個男人,恨鐵不成鋼,暴怒。怒罵后,當爹的看著瘦到都脫相的女兒,更心疼。
實在沒轍了的老父親準備妥協了,他不能真的冒著失去女兒的危險,只能問她,到底怎么樣才肯乖乖修養。
女兒說,“我看中了一個劇本。”
“劇本”林父微愣,“劇本怎么了”
病弱的小女兒腦袋垂得低低的,搭在被子上的手指摳著指甲尖,輕聲說,“我想拍。”
“拍。”父親很干脆,拍個電影有什么不行的。
女兒稍顯心虛,“我要作為演員拍。”
一句不準即將脫口,林父的嘴巴都長開了,要做演員的小女兒下巴微抬,兩行清淚就此落下。
再之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