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把手機忘記在任何地方的任時皖不接這話,跟著她往廚房走,“想讓大腦冷靜你應該把腦袋塞進冰箱,把手機塞進去有什么用。”
擺弄著水壺準備燒水的鄭謙益斜了他一樣,任時皖也就笑笑,轉身去客房的衛生間洗漱了。洗漱用品是昨晚從便利店買的,至于為什么都已經下樓開車去小區外的便利店買了洗漱用品,還非得回來而不是直接回家天太晚了啊
天已經是早上了,拆了同樣是昨晚從便利店買回來的飯團但早飯的兩人,又進入了宅男們的游戲局。這一波任時皖打得心不在焉的,連輸三局,鄭謙益手柄一丟,讓親故有話就問,別憋著了,那什么臉。
憋了半天的任時皖不知道從哪開始問,也不知道該不該問,“要是讓你不爽的事,那我就不問了吧。”
“你這張臉看得我也不是很爽,想問什么就問唄。”鄭謙益先回答了一個他之前問的,為什么不把大腦而是把手機放進冰箱冷靜,“網上很多人因為疫情吵架,這個知道吧”在他點頭后繼續,“吵架的兩邊在互相拉隊友戰隊,不巧兩方陣營都有我認識的人,都想拉我戰隊,我兩邊都不想站。”
“可是兩邊的立場講起來都有點道理,兩邊我又都不好拒絕。兩邊我還都看不上,都想罵人,可又不能真的罵出來。干脆就把手機放冰箱,等我憋不住真想罵人了,冰箱的冷氣吹一吹,我的腦袋就清醒了,還是安穩點。”
坐在地毯上的鄭謙益背靠著沙發,歪頭問聽的很認真的親故,“你確定你聽得懂”
“我又不是傻子。”任時皖給了她一個白眼,“我也是看新聞的好不好。”說是這么說啦,還是需要確定一下,“吵架兩方分別指的是,伯母支持的進步黨和樸泰勇在的保守黨”
鄭謙益一樂,“你這么說也行。”
“那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啊”
“這么理解沒問題啊。”
“還能怎么理解”
稍顯疑惑的鄭謙益問,“你怎么突然有興趣關心這個”
低頭轉著游戲手柄的任時皖避開她的視線,“無聊么,隨便問問,不可以嗎”
可以當然是可以啊,這有什么好不可以的。既然大家無聊,既然親故想了解新知識。閑著也是閑著,鄭謙益就把筆記本拿出來,給疑似政治小白的親故從頭開始解釋,執政黨和在野黨的混戰。
鄭謙益小課堂開頭不到十分鐘,任時皖就已經聽懵了。后者倒是有心堅持,前者已經看出來他不怎么聽得懂。鄭謙益就說要不我們繼續玩游戲,任時皖卻說挺有意思的,他還想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