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時皖算是知道隊友為什么不喜歡這個游戲了,玩這個游戲感覺自己智商是負數。如果只有他玩,或者跟一個跟他同水平的人一起玩,那還好點。可跟鄭謙益一起玩,連被大佬帶飛的爽感都沒有,只有被大佬鄙視智商有缺陷的蛋疼。
兩人一場游戲玩了兩個多小時吵了起碼二十次以上,吵到最后互相放狠話,就此絕交老死不相往來。半個小時后,再開一輪,又吵。
隔天,任時皖抱著自己的游戲機和吃得跑來跟鄭謙益玩足球游戲了,這次雙方對戰,這次互有輸贏,反倒不吵了。贏只要歡呼就好,輸了只能認栽啊。
第三天,昨天壓根就沒回去,玩太晚直接在沙發上睡著的任時皖,起床尋摸早餐時,在冰箱里看見了鄭謙益的手機。不是很明白為什么她的手機會在這,拿出來看沒電了還給她充電,剛開機手機就不停的震,先是一堆短信和未接電話的提示,緊接著就是有人打進來。
來電顯示上的名字任時皖認識,是樸泰勇,他們見過的,他就接了。本來他想跟對方說鄭謙益還在睡,對上來就是一句,你總算接電話了,再玩消失我就沖去你家堵你了。
腦子轉得很快的任時皖立刻開口打斷他還要往下說的話,“那個,我是任時皖,她手機丟我車上了,我才發現,正準備給她送過去。”
“丟你車上什么時候丟的”
“也就是昨天吧。”
任時皖不敢說太長時間,怕謊話被拆穿,含糊的講,“昨天我們約了一起吃飯,我現在在開車,不方便多講,等見到她,再讓她給你回電話”
“行,麻煩了。”
“不用,應該的。”
這通電話剛掛斷,立刻就有人打進來。任時皖按住手機就關機了,還在猶豫要不要把手機再放回冰箱,屋主已經打著哈欠開了門,出來看到他拿著手機傻站著,問他干嘛呢,就聽他說樸泰勇打電話來。
說著話往她面前走的任時皖,看她貌似不想把手機接過去,也縮回手,扭頭往冰箱那去,也不問她原因,自顧自的開了冰箱再把手機放進去。關上冰箱門后,他只問她,早上想吃什么
不管本來想吃什么現在都不想吃的鄭謙益看著他樂,“你還挺自覺,那干嘛拿出來。”
自覺把手機歸位的任時皖摸了摸鼻尖,有點小尷尬,“我以為你不小心放進去的,誰知道你是故意的。”又不解,“你故意把手機放冰箱干嘛”
“讓大腦冷靜一下,怕做出沖動的事。”鄭謙益繞過他往廚房去,還笑他傻,“誰會不小心把手機放冰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