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鄭謙益看看電腦再看他,有心想說你都聽不明白哪來的意思,為你照顧親故的自尊心,沒講,只說,“那你等我一下。”
去客房從小太陽的收藏里抱了兩個高達手辦出來的鄭謙益,開啟幼兒課堂,以這兩個手辦為例子,給對方解釋進步黨和保守黨的區別,再解釋雙方為什么掐架。
手辦a和手辦b是一個家族里的兩兄弟,大哥保守黨是眼看著家族按照長輩們的方法起家的,就認為維持老方法自然能讓國家再度興盛,起碼不會出大紕漏。小弟進步派則是認為時代變了,得積極進取,家國也要改革,才能追的上時代的發展。
兩方無法清晰的劃分出誰一定對,誰一定錯,就只是政治理念不同。不同的理念讓各自的支持者掐架,人腦袋打成狗腦袋,就沒辦法再去判斷,雙方到底支持的是自身的政治理念還是為自己的利益爭取更大的地盤。
幼兒科普類講述任時皖還是聽得懂的,聽的非常明白,明白到他特別蛋疼的問鄭謙益,“我不懂這些在你看來是不是很幼稚”就跟幼稚的手辦一樣。
“沒啊。”擺弄著手辦的鄭謙益不小心把胳膊給掰下來了,摸索著要往回按,“我還不懂拍攝呢,難道我就很幼稚嗎”
任時皖眼看她不止沒把左胳膊按上還把右胳膊給拽下來了,哪還有什么自己幼稚的想法,只覺得她弱智,“彈開哪有你那么搞的”
老實收回手的鄭謙益等他迅速把胳膊復原,大力給他鼓掌,這才是大佬啊。大佬下巴一抬,可驕傲了,鄙視手殘黨,這都不會你玩什么高達。
家里還有兩個沒拆的高達呢,小太陽買的,大太陽給收到客房去了,她即不會,興趣也不大。但是把高達放回臥室的任時皖有點興趣,把盒子翻出來,重回客廳去拼。
鄭謙益對那個實在沒什么興趣,倒是因為剛才講幼兒科普,不免又想起冰箱里的手機。她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躲著,當什么都沒發生,或者用這招表達自己是個中間派,兩頭都不靠。可南韓的政壇沒有中間派,要不然左,要不然右,中間派只會被打成兩方的敵對派。
哪邊都不想站,更不想摻合進這種破事里的鄭謙益晃著腦袋丟開那些煩人的事,視線就集中在拼高達的男孩子身上了。
看著看著,看出了一點不太對勁的地方。不是從情商看出來的,而是從智商看出來的。
在戀愛這件事上情商十分堪憂,以至于會忽視九成九信號的鋼鐵直女,發現了一些在智商角度不太合理的地方。
比如
“任時皖”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