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來是奚落我的嗎”劉智晟讓她說點有用的,“現在說什么都是馬后炮知道么。”
就是來說有用建議的鄭謙益迅速跳轉到聊正事模式,樸市長那邊給了兩條路子。一條就是借著學生們履歷造假這件事,倒逼那些被壞了前程的學生家長們去找濟世的麻煩,他們好渾水摸魚,借此打一波狠的。
濟世不好搞的主要原因就是它明面上的毛病不大,也有人愿意掏錢為他們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買單,還只在釜山活動,跟當地的一些名流關系維護的不錯。而那些愿意搞東搞西為自家孩子完善履歷的家長們,沒一個是普通人,多少是個中產,這波人看著沒什么大能量,要是聚集在一起,能量就不會小。
樸市長會以調查首爾市內履歷造假的教育機構為,說服或者說是拉著包括釜山在內的四座城市聯合打擊相關事件。到時候這家公司一定會被拉出來當典型,濟世在里面的參與也會被公開。那時,自家孩子前程被毀的家長能爆發出多大的能量就可以期待了。
這么做可以在保護劉智晟不暴露的情況下打擊濟世,同時也可以借此勾連出濟世其他相關產業一起進行查處。
鄭謙益推薦劉智晟走這條路,也不用他特地干什么,只要確保那些學生的資料不會在調查前,就被提前知道消息的人藏起來就行,危險性低到近乎為零。
食指摩擦著咖啡杯把手的劉智晟聽后,詢問她,“有危險性低的就有危險性高的,兩條路,另一條是什么”
“另一條啊”鄭謙益皺了皺鼻子,不太想說,還是說了,“你想當戰地記者嗎”
“什么戰地”
“男女混戰的戰地。”
邪教么,發展宗教的目的逃不脫財色二字,財先放到一邊,只說色。跟新天地一樣濟世也有一些考驗普通人三觀和智商的換血理論,但跟目前已經稍微有點正規軍味道的新天地不一樣的是,濟世依舊施行最底層的群換血。早年新天地的教主也干過,如今年紀大了,可能干不動了,濟世的教主卻還算是年富力強玩得動。
所謂的危險路數就是需要劉智晟去參加一次或者數次,他此前從未參加過的換血活動,還需要他拍下參與換血的每一位成員,不論男女。關鍵是,檢方需要那些男女里有未成年人,年紀越小罪行越重。
之所以說這個方法危險,一方面是怕劉智晟在現場暴露,偷拍被發現他很可能會被當場分尸。另一方面就是不知道他的良心過不過得去,他需要拍到實質性證據就代表被拍的人真實的發生了什么,有沒有進行到最后倒是不重要,但一定要能被判定可以量刑,還是重罪。
鄭謙益并不怎么擔心劉智晟在現場暴露,這位還是有點本事的,她擔心對方良心過不去,她就不怎么過得去。哪怕她還有個反派boss的設定,她都過不去。她估摸著,劉智晟肯定也過不去。
絕對過不去的劉智晟都不能理解,“你既然能這么說,就是可以肯定,或者有間接證據能證明,他們的活動里”兩次停頓都忍不住怒氣后,他先深呼吸再壓著火開口,“你們既然能肯定有未成年人參與,為什么還需要我特地去拍直接進場抓人不就行了非得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