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沒有”鄭謙益剛講完就揚手示意他別問,她也不方便說,不過,“我還是不建議你再往深處去,再往下走有些東西你就躲不開了。”
在宗教組織里想要成為高層必然是要參加一些宗教活動的,不然怎么體現我們是自己人呢,往臥底就是要去干那些啊。可邪教組織的宗教活動能是什么好活動,哪怕只涉及到性相關的活動,女教眾也完全同意跟臥底發生點什么,那也只是不違法,在道義上始終過不去。
明白她意思的劉智晟苦笑,“要不是我暗示過我不行”看她視線往自己身下飄,抬腿就踢過去,“看什么看”
默默收回視線的鄭謙益仰頭望天,伸了伸爪子,沖他比劃,讓也不知道行不行的男記者繼續。
男記者又踹了她一腳,踢在椅子上,暗罵一聲,繼續說,“總之就是我沒參加那些活動,也是因為沒參加過,我沒辦法接觸到真正的核心,像是教主,我就沒單獨見過。所以才說得從國稅繞啊,我是借你給的身份進濟世的,他們都以為我是生意人,才想讓我做生意,還是正當生意。”
當初劉智晟是頂著一家廣告公司的部長身份入教的,這個身份是鄭謙益搞來的,來源于首爾大校友會里的一個學姐。學姐家里是開廣告公司的,公司就在釜山,鄭謙益找學姐說是賽個人進去,只要個身份,不拿工資也不做事,讓對方幫個忙,這個身份就做成了。
公司真實存在,劉智晟也會時不時的去那家公司偽裝一把職工,普通職員也確實知道公司里有這么一號人物。這個身份就算是做實了,濟世的那幫人也不可能調查的多仔細,剛入教的教眾要搞什么調查,走到一定位置也只是簡單查一下,能到這個地步就差不多混得過去。
在身份上確實混過去了的劉智晟,混成了被誤認為很會做企業或者說生意的人,好歹是個部長啊,那種小型宗教里的人才也沒那么多。他們跟金萬植都不是相互依存而是相互利用的關系,能搞來多少人才,真正的人才想走這條路也去新天地那樣的池子里混啊。
不管怎么說吧,一年前劉智晟還是決定當老板再伺機找到能讓國稅感興趣的漏洞。一年前的鄭謙益確實也沒精力去追這件事,就只能讓劉智晟先自己看著辦。在那時,劉記者臥底的這步棋就成了閑棋,未來還有沒有用就很難講了。
一年過去了,劉老板的生意干得風生水起,公司名義上是主營留學教育還有國內高校的補習班,實際上的業務是給想要申請好大學的學生們刷履歷。
做個簡單的科普,申請好的大學尤其是國外的好大學,不止要學生自身的文化課成績優良,還需要他們經常參與課外和社會活動。什么大型賽事啊,慈善活動啊之類的,這些都屬于社會活動,而慈善活動就是劉老板的公司做的。
孤兒院、殘障人士收容所、免費的教會學校等等,這些濟世在運營的場所,都可以給那些學生更新履歷的作用。這種事說它違法吧好像也沒有,可說它合規呢,又很微妙。標準的民不舉官不究,就算民眾舉報了,官方如警察或者檢察這些也是不追究的,學校才會追究,履歷造假跟警察又沒什么關系。
這些都可以不談,關鍵是劉老板做了一年了,也沒接觸到賬本,有專門的人做賬,還有專門的人對接業務,劉老板感覺
“我就是個擺在明面上的木偶人,名頭是法人代表,真有什么違規操作公司被查處,我第一個背鍋。”劉智晟講起來還頗為感慨,“我以為我打進了敵人內部,沒想到是人家需要一個馬前卒去前面抗雷,自視甚高這個詞,我算是了解了,還親身經歷呢。”
鄭謙益就很想吐槽,“我就說你連人家標志性活動都不參與,怎么可能突然就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