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問題鄭謙益詢問過跟她講述這個消息的臥底警察,對方十分平靜的告訴她,她一點都不想再從她的嘴巴轉述給另一個人的污糟事,“目前已知的六個孩子,都是他們的”閉了閉眼,垂首繼續,“他們的母親,親自帶入會場。”
“他們的”劉智晟有一瞬間懷疑自己幻聽了,“什么”
鄭謙益抓著咖啡杯一飲而盡,喝個咖啡跟喝酒一樣,心里想著還不如喝酒呢,因為,“他們的媽媽,親生的。”
驟然站起的劉智晟動作大的把椅子都帶倒了,戶外咖啡館,椅子砸在地上的動靜引的周圍人都看過來,聊天的人無人在意,“你說什么”
什么都不想說的鄭謙益更不想再重復一次,她之前光是聽就已經很煩躁了,再敘述一邊更煩躁,煩躁的不想再來第三次低頭坐著的鄭謙益拒接再重復,站著的劉智晟整個人震驚到恍惚,兩人就這么一站一坐,相顧無言,一直到服務生跑過來,詢問他們有什么事。
咖啡館里自然什么事都沒發生,都帶著帽子跟地下人員接頭一樣的客人們紛紛同服務生道歉,也從咖啡館離開了。兩個身著黑色長款羽絨服的記者走在人群中一點都不起眼,如果有誰聽到了他們的聊天內容,大概他們就會成為這條街上的主角。
主角們在聊一件真正毀三觀的事,目前已知的六位青少年的母親被嚴重洗腦。嚴重到她們不止認為自己身為女性就是原罪,身體里流淌著污濁的血液,什么天災都會發生在她們身上。為了人生順遂,為了換取純凈的血液,為了洗刷自身的罪孽,母親們不止愿意奉獻自己,還愿意奉獻自己的孩子。
每一個被帶去的孩子都是母親親生的,父親時候知情不確定,臥底沒有過多接觸怕引起懷疑。只能從戶籍資料判斷,六個孩子都是十六、七歲的年紀,這還只是臥底見過的,沒見過的就不知道還有多少了。
那位警察先生是專業臥底,為了能打入真正的內部參與過非常多內部活動,包括換血活動。至于他所說的犧牲到底是非自愿還是自愿,講句不好聽的,鄭謙益也不知道。她也無從去懷疑什么,至少警察先生帶來了有用的消息,此事涉及未成年人,還是至少六個未成年。
六個未成年對應的是六位監護人,這六位監護人的存在牽扯到一件非常蛋疼的法條。按照韓國法律規定,女性滿十六歲就可以在監護人的同意下結婚,檢方可以提前沖進去抓人,可抓了人之后這六位母親如果說那些跟孩子們發生性行為的人是她們的結婚對象,那就什么都完了。
順便一提,伊朗的女孩九歲就可以結婚,不過這些就沒必然展開了。
需要展開的是非得偷拍的理由,檢方需要實質性證據。
“我就算拍到了,那些媽媽雜碎還是可以”
“你拍到一個男人是可以那么說,可你拍到的如果不止是一個男人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