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謙益“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任時皖更大力的戳一下狠的,“巧合真心狗屁”
親故氣鼓鼓的去樓下給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家伙買單了,鄭謙益則是在樓上跟甜品奮戰。此前心情不好么,喪的都想毀滅世界了,哪有心情管甜品。同親故鬧一下心情緩和了,甜品的誘惑力大增,先吃再說。
買完單還帶著兩個打包盒上來的任時皖本來還想著,她要是真沒心情給她把甜品打包帶走呢,推門發現這家伙都吃了一半了,哭笑不得。
“心情好了”任時皖重新坐回她對面,看她吃得頭都不抬,又忍不住想笑,“你慢點沒人跟你搶。”
張大嘴一口咬掉三分之二切塊黑森林蛋糕的鄭謙益吃得臉超圓,敷衍的點頭表示知道。任時皖把紙巾盒推過去,問她,“那你現在要說之前為什么不開心,還是不方便說,我們聊別的”
鼓著臉搖頭表示不想聊那些的鄭謙益繼續專心享受甜點,任時皖就自動忽略那些她不想說的,聊起隊友的事,說她的死忠粉一直想跟她再踢一次球。是不是踢球其實也無所謂,主要是想再約她見面,請吃飯也行。
說到這任時皖想起來,“你怎么不跟他約他絕對不介意請你吃飯。”
嘴里還有東西的鄭謙益含糊的說了句,“我介意。”
略微有一點點想歪的任時皖動了動肩膀,“為什么介意太忙了我怎么沒看出來你最近有多忙,不挺閑的么。”
“是沒多忙啊。”吞下一半蛋糕的鄭謙益話能說得清楚點了,“讓他請客不合適。”
想歪的念頭又多了一丟丟的任時皖換了個坐姿,“怎么不合適了讓我請客就合適”
“廢話。你是誰他是誰,當然是你合適啊。”鄭謙益捏著蛋糕正要往嘴里送,含在嘴邊的一句我也沒下限低到去套路小弟弟金桐俊比他們小四歲還沒出口,看親故表情一下就燦爛起來,腦電波首次跟上了對方的信號。
蛋糕都不吃了的鄭謙益試探著增加游戲的可玩度,“我們兩誰跟誰,我跟他都不熟”、
抿唇想要壓下笑意的任時皖眼睛卻瞇起來,心情確實變好許多,“你也就會這些沒用的,合著就逮著我這一只羊薅毛,也不怕我給你薅禿了。”
還真沒擔心過這個問題的鄭謙益看了眼手上還剩三分之一的黑森林,不是很舍得的往他那送,“要不給你吃一口”
表情僵硬一瞬的任時皖給氣笑了,真笑出來就一點氣都沒有了,“吃你的吧那么多廢話。”
并不知道自己又搞錯了信號的鄭謙益迅速丟開那些沒用的專心吃好吃的,她等下還有場硬仗要打,不把血糖升上來,她怕自己火大到會抱著那些傻逼一起跳江。
吃完桌上的甜品還跟親故去中餐館又加了頓餐的鄭謙益,算是吃飽喝足了,同買單的土豪告別后,就開著車往戰場去。不是去找樸泰勇而是去找樸市長。市長先生既然想搞事,那不能讓她一個人在前面沖鋒陷陣吧,對她和樸泰勇來說麻煩的問題,在市長先生這里根本就不是事。
此前鄭謙益不想走這條道,走了就是以權壓人,那她做的很多事都沒意義了。眾所周知她是個二代,她自己也很清楚她是個二代,可她這個二代除了從父母那拿零花錢,和借著父母的身份享受一些二代隱形的福利之外,從未想過在明面上使用二代的特權。
要是一切麻煩都通過特權去解決,那本質意義上還是誰拳頭大就聽誰的,跟正義這個詞半毛錢關系都沒有。現在的情況去找市長先生就是這么意思,是誰拳頭大就是誰說了算,什么司法公正,沒人在乎,檢方會大開綠燈,律師的訴求根本沒人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