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鄭謙益現在就是干了這件事,干了她以前不喜歡以后也未必會喜歡的事。那件事背后代表著她接受了一個新的處事方法,或者說是思維邏輯。一叫有權不用過期作廢,二叫既然有捷徑能走何苦費力不討好。
這個方法這種思維,站在絕對正義的角度是壞事。程序既然存在就應該遵守規則,所有打破規則去做的事都不是好事,也無法復制。只有遵守規則所達成的成功,才能讓后來者有跡可循有例可依,才能復制過往的成功。
對律師來說,能但典型的案件才是真正的勝利;對記者而言,能進行所有細節性報道的事件才值得公開。從這兩個來看,鄭謙益的做法都是不合適的,都是越線的行為。
吃甜品之前鄭謙益是不會干的,吃了甜品的鄭謙益想開了,她就是干了,能怎么樣
未來的某一天,她可能真的就從屠龍少年變成了惡龍又怎么樣未來的某一天,她不想做太陽了,想以惡制惡,以暴制暴,就想圖一把爽快,又怎么樣未來的某一天,她不再是國民良心,也吃不到對面鄰居奶奶的泡菜了,又如何呢
未來到底什么時候到來,誰知道啊她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鄭謙益有興趣的只有,未來的事未來再說,現在只要享受甜品就可以。
這個世界到底是一場虛幻的戀愛游戲還是真實人生鄭謙益都不在乎了,還在乎什么她是否會因為一次越線,未來很可能會次次越線去糾結
我就是越線了,我樂意
一直獨自當勇士單槍匹馬去挑戰惡龍的鄭謙益,以前只碰到過邪惡勢力出現打了小的來了老的的套娃戲碼,首次自己去找老大撐腰,還真有點不習慣。
同樣不怎么適應的樸市長很驚奇鄭謙益會找他幫忙,早前他兩次在跟對方提起新天地時都暗示過她,你還年輕別莽撞做事,真想要做什么完全可以來找我。那兩次鄭謙益都沒什么反應,突然的,怎么就想起來找他了而且要說跟檢方打交道,打電話給她母親不是更方便嗎
疑惑的長輩直接問了,你怎么不去找你母親解決
沒走過這個路子不是很有經驗的晚輩也直接回答,此事跟我媽有關嗎
多少有些詫異的樸市長反應過來她什么意思后便笑了,“你都想到來找我幫你擺平事情,卻沒想過找你母親更方便看來是從小就不靠家里啊。”找他的理由居然不是因為他們是熟人而是他和此事相關,也是夠有趣的。
鄭謙益聽到這話就瞬間明白了他想表達的是什么,也跟著笑,“我確實沒怎么做過找人疏通關系抹除違規記錄的事,不太有經驗,您多包涵。”
很包涵的長輩哈哈大笑,晚輩摸了摸鼻尖,沒再說什么,挺尷尬的。
剩下的其實也不用說,樸市長能解決一切問題,都不用他親自跟誰聯系,只要讓助理去打個電話就能解決。首爾市長想要扣下一位記者,不論記者是否違法,亦或者是否有證據拘留記者,檢方都會找到合適的理由把人留下,完全不需要市長給出理由。
這就是權力必須被關在籠子里的理由,一旦放任權力自由流轉,它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只惡龍,哪怕所有組成或者操縱它的零部件本身都沒有惡意,也不是想要做什么壞事。但這個口子就是不能開,開了就剎不住車。
鄭謙益發現她有點剎不住車,加入樸市長的戰隊太爽了,爽得她都想真正去他團隊任職。可她是不是,走了歪路她不想成為政客啊,要不,還是吃點好吃的再考慮一下
沒錢買好吃的怎么辦這不是有土豪親故么。
土豪親故絕交
作者有話要說在排隊的時間碼完了,解鎖全新碼字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