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永遠會再度升起,即便是在游戲里。但游戲到底怎么樣才會迎來真正的開局,這就很難說了。
充斥著少女心擺設的咖啡廳包間內,性別為女的鄭謙益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任時皖的臉,對他進行最終通告,你再不答應戀愛,我們兩就玩完。盤腿坐在地毯上仰頭被捧臉告白的任時皖性別為男,男人給女人的回應是一巴掌糊她腦門上,直接給人打趴下。
“滾”
“啊”
滾字包含怒氣,驚叫可以理解為痛呼。先出聲的男人翻了個巨大的白眼,后叫出聲的女人爬在沙發上按著腦袋沖他叫,你謀殺啊
任時皖特別想說一句,我要不是知道自己單挑打不過你,你早死在我手上了但這話說出來多沒面子,對兄弟也不能說啊,能對兄弟說的是,“你除了會借著告白騙吃騙喝就沒別的招了是吧無不無聊”
說著話從地上起來的任時皖用腳尖頂了下她礙事的腿,往沙發上一坐,兩只胳膊往胸前一插,繼續鄙視她,“虧你好意思叫什么國民良心,你就是個國民騙子,還是國家級摳門騙子哪怕你訛我點大的呢,就會搞這些破事,這三瓜兩棗的你不嫌丟臉,我都想跟你絕交”你出門別說認識我
翻身而起的鄭謙益描述按照他的設定訛一把大的,撩起頭發把腦門往他面前頂,“賠錢不然告你惡意傷害”
撩起眼皮看了眼紅彤彤腦門的任時皖,一丁點自己打重了的愧疚心都沒有,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你去告啊你要是不把法院傳票發過來我都看不起你”
這話懟得鄭謙益都接不上,反而鬧不下去了,揉著還隱隱作痛的腦門,郁悶的很,“我不是為了讓你買單才跟你說要談戀愛的,我真心的,超級真”爪子一豎,“我發誓”
任時皖一聲冷笑,“怎么著,喜歡我才跟我告白是吧”
“是啊”鄭謙益大力點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努力散發相信我光波,“我暗戀你起碼”他們認識多久了來著“五年”
“呵,五年。”任時皖放下胳膊,對號稱暗戀他五年的暗戀對象說,“既然你不是為了讓我買單才造謠詐騙,那等下你買單。”
鄭謙益想都沒想就兇他,“憑什么”講完找回了理智,好像不是聊錢的時候,“不是,我的意思是說”說啥說,“我這不是窮嗎”說著就往他那邊蹭,可憐巴巴的賣慘,“你知道金明芝吧,她之前給我打電話,嘲笑我窮得都能去賣血了,我可太慘了,你忍心看我”
“忍心。”任時皖讓曾經對別人說二選一其實只給了單選項的家伙,也進行一波看似是二選一的單選項問題,“你不是讓我相信你喜歡我么,那你買單啊,不然你就是找借口想騙我錢”
這報應啊。
再度被懟的說不出話來的鄭謙益選擇放棄,她就想玩個游戲確定一下,那些稀奇古怪的夢境到底只是光怪陸離的夢而已,還是真實存在被她遺忘的過往,怎么就那么難呢這破游戲一點都不好玩,她哪想不開要把任時皖當成攻略目標
任時皖看她那樣就知道這家伙編不下去了,更生氣了,揚手就又給了她一下。這次他打在后背,打得的鄭謙益一臉懵逼,又咋了我沒招你啊
“我警告你,你在我這玩玩這些弱智路數就行了,別出去還跟人家鬧,真碰到了個當真的,真同意了,你怎么辦真跟人家戀愛啊”任時皖邊說邊用食指戳她腦門,專門對著還有紅暈的地方戳,生怕她不疼,不長記性,“等你玩過了頭后悔都來不急”
后背疼就算了,腦門還被戳,腦袋被頂得也疼的鄭謙益可委屈了,自覺竇娥都沒她冤,“我真的是真心的,你怎么就不信呢”
“智商但凡過五十都不會信你啊”任時皖相信就見鬼了,“你哪次跟我告白不是在我們吃飯的時候,你哪次告白不是專門挑我們還沒買單的時候鄭謙益,你能說出一次,哪怕一次都行。有那么一次是你單純跟我告白,不需要我掏錢的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