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兩雙霧靄靄眼睛,蒙著一層看不透晦暗與陰翳。
葉玨醒過來,卻泥足深陷,怎么彈不得。
恍惚間,忽然起那股氣味。
aha信息素。
這是紀珩能力。
不同于紀翊能將信息素使用于無形,紀珩信息素濃度只要達到一定程度,就有催人昏迷入睡功效。
意志逐漸處于半醒半困得地步,定格在這里,維持著一個艱難清醒。
“哥”葉玨叫出聲,覺得自己聲音很大,實際上細如蚊蠅,語氣里滿是委屈和困惑,蔫耷耷“干么呀我困。”
無條件信任和依賴,使直到這個時候,還不明白自己身處環境。
終于,身邊床畔下陷。
一個人影無聲壓下,捏著下頜,抬了起來。
歷重現。
電光火石間,葉玨起那晚在ktv,被人抵著腿,壓在墻壁上親吻清醒。
被含住了唇,柔軟干燥嘴唇被舔濕,灼熱溫度霎時順著敏感舌尖傳來,葉玨不受控制擺頭,卻被禁錮著腰和手,哆哆嗦嗦承受著遠超自己體溫含吻。
寂靜空氣中,細微水聲連綿不絕。
松垮衣服方便了身前人行事,上衣衣角凌亂散,柔軟雪白皮肉泛著腥甜香氣,剛洗過澡,還有沐浴露沖洗過痕跡。
aha寬大炙熱大手摁著腰,不許起身,另一條腿屈膝跪在床上,抵著額頭,再次惡狠狠地咬住唇,被硫酸般嫉妒與暴怒驅使,重重吸吮著舌尖。
舌尖已經始發燙,葉玨不自覺弓起肩膀,又被強硬打,細細抖著掉著眼淚。
不敢閉嘴,不敢出聲,鼻子里發出悶悶哼,嘴唇剛要合上,耳邊便響起aha低沉沙啞警告,“張。”
葉玨吸著氣,舌尖又痛又麻,可憐眼淚掉個不停。
紀翊一團漿糊般腦袋里竭力擠出一分清醒,葉玨身上氣味不對勁,遲鈍發覺到了,卻懶得去深,只深深地抵著葉玨鼻尖,啞聲“哭么。”
葉玨不說話。
紀翊便像頭呼哧呼哧吐氣大狗那般,一一舔過眼睫、臉頰、唇肉,灼熱呼吸流連噴灑在耳畔,白玉般耳垂被報復似得咬了咬。
紀翊不知道為么表現得比還生氣,在耳邊低低喘氣“蠢死了。”
一邊壞脾氣重新逼葉玨張嘴親,一邊勾著舌頭,怒氣滿滿斥“笨死了。”
葉玨還是不說話,只不停掉眼淚,嘴唇紅紅,眼周泛著可憐腫。
終于,在被紀翊再次舔吻過一次,抖著聲音出聲“那天晚上,是你。”
紀翊赤紅著眼,如果有燈光,葉玨便能輕易發現身上不對勁,早便化為野獸aha脖頸青筋暴起,一邊控制著力道親吻著屬于自己雌獸,一邊竭力壓住肆虐欲望,努力放輕手上作。
混沌模糊大腦聽不清葉玨話,卻不看見葉玨眼淚,于是不停地低頭親吻,用這種親昵接觸,打消葉玨恐慌。
身前人呼吸滾燙至極,在被扯入更深旋渦前,葉玨被掐著腰,提了起來,轉身坐到紀翊懷里,瞇著眼,被大狗般aha含著耳垂,聽沙啞在自己耳邊吐息道“別生哥氣。”
不停撫著葉玨背,高大挺拔aha像是要通過這種作,撫平葉玨有不安“哥疼你。”
下一秒,葉玨還在恍惚,便被捏著下頜,惡狠狠地逼著催促“張嘴。”
“舌頭我看看。”
氣息漸漸交融。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葉玨迷迷糊糊感覺自己又被抱了起來,這次被抱著走了很多步,像是去了另一個空間。
清冽低冷氣息涌入呼吸。
葉玨瞬間紅了眼眶,抓著身前人衣襟,哆哆嗦嗦,被沉默不言aha抱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