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四四方方擺在床尾,桌面上試卷雖然整齊鋪列,但有被過痕跡。
到葉禮說今天紀珩兩人來找過,葉玨不做,知道是兩人來過。
脫掉衣服,迅速換上家居服,經過書桌時,發現了一張字條,龍飛鳳舞寫著幾個大字,晚上等你。
這紙張應該是從草稿紙上撕,能看見草稿紙皺巴巴封面。
葉玨收紙條,先下樓吃飯。
離臥室前,吸了吸鼻子,恍惚間像嗅到了一絲味道,有些熟悉,卻又很陌生。
沒有多,葉玨看了眼著窗戶,只當是窗外飄來氣味。
樓下,熱騰騰飯菜香氣撲鼻。
葉家就算生意做得再大,葉母依舊保持著傳統習慣,為子女洗手做飯。
她認為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是十分具有儀式感事,能增進家庭成員間感情,不論再累再辛苦,依舊每天堅持。
飯桌上有葉家三個孩子各自愛吃菜,葉婉笑嘻嘻和葉禮聊天,啃羊蝎子啃得形象全無,葉母嫌棄看她一眼,讓她收斂點。
葉禮則拿過從隔壁市帶回來特色飲料,請們品嘗,飲料酸酸甜甜,很解膩,見葉玨愛喝,葉禮又拿了一瓶。
葉玨一頓飯時間喝下去兩瓶,肚子圓滾滾,像只攤平貓餅。
葉婉跟一個作,兩人湊在電視機前看電視消食,同時對古偶劇劇情表示了深深地不理解。
葉婉還,畢竟年紀小,就愛看生死大愛狗血劇,葉玨看了幾眼就暈了,覺得這劇怎么男演員們都長著一張臉。
半個多小時,一集電視劇播完,葉禮被葉母帶著去隔壁串門,她心思三人都知道,隔壁剛搬來戶鄰居,有個和葉禮同齡女兒,長得漂亮出塵,性格安靜,知書達理。
葉禮被葉母逼著帶去過一次,再沒有反抗過,每次去甚至提前搭配著裝,端著一副悠悠然模樣,一去就久不回來。
葉母還當心氣高,看不上人家女兒,氣沒少在家里發狠話,愈發勤快帶葉禮去人家家里串門,恨不得把人家女兒優點和處寫看。
葉婉和葉玨旁觀者清,已經做兩年內有嫂子準備。
等兩人走了,葉婉放下手里西瓜,“嘖,看咱哥那不值錢樣。”
葉玨深感贊同,懶洋洋直起身,跟葉婉說“少吃點,小心夜里睡不著,我先回屋了。”
葉婉擺擺手,“知道啦。”
葉玨回屋先洗了個澡,晚飯吃油膩,葉母還烤了一盤螃蟹,吃歸吃,但煙火氣十足,熏了一身味。
清清爽爽換了身干凈衣服,葉玨出發去了隔壁。
踩著木板,吃飽喝足經變得遲緩,困得打了兩個哈欠,才落了地。
紀家別墅戶型和葉家一模一樣。
推陽臺門,葉玨抬頭一看,發現紀翊屋子里沒有燈。
昏沉沉,窗戶被窗簾蓋著,一點光線穿不透。
葉玨瞇著眼睛,走進去叫了聲“哥”
沒有回音。
葉玨四處走了一圈,摸索著燈,卻發現怎么不了,挑挑眉,明白過來,燈壞了。
屋里沒人,葉玨打著哈欠,今天中午在迷失ktv沒睡,不停驚醒,睡眠質量太差,現在天黑了,熟悉環境、熟悉氣味,適宜暗度和溫度,編織成舒適搖籃。
不知為何,困意越發濃重。
葉玨不知不覺間躺到紀翊床上,兩條腿還抵著地面,就著這個不舒服姿勢,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迷糊間,門似乎了。
走廊上明亮光線投進,還沒皺眉,門便被關上。
兩道腳步一前一,出聲說話,混沌大腦卻越發不清晰,如一團漿糊般,理智昏沉。
空氣中很熱,熟悉氣味還在擴散,體感溫度卻從適宜變得滾燙,感覺有人站在自己身前,正垂眸平靜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