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蘿“所以現在怎么辦”
她順勢做出了一臉老母親好痛的表。
花春泥作為醫修,見得多這種因為不小沒照顧好幼崽而自責的妖和人,所以他繼續寬慰,并且拿出了一丹藥,說道“在下妙回春,蘿道友不必擔憂,這一瓶專門應對靈力暴、亂的凝丹,這一瓶能夠退燒的回春丹,每天各一顆,多一天,藥到病除。”
他想著,身為萬年人參精和檀骨魔祖的后代,這天生靈力超絕,暴、亂起來不比尋常,所以正常人吃藥就能馬上恢復,這可憐孩子必須得熬一天才行。
天蘿接過了花春泥遞過來的丹藥,場就要給反派喂藥,結果他就死死窩在她懷里,不肯露臉。
花春泥看到這一幕,不由福至靈,他猶豫了一下,壯著膽子開了口“蘿道友,依在下看,孩子此舉可能想喝奶”
天蘿搶過烏漾里的大鐵錘,一錘揍在花春泥腦門上,直接將他整個人敲進泥里。
以快的速度回到魔宮大殿后面的竹院,并且吩咐守門的魔修,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
天蘿回了房,她費了一點力氣才將反派從懷里拉出來。
或許因為她動作大了一點,昏迷中的反派眉頭皺緊了,看起來極為不高興,然后他掀開眼縫朝她看來。
天蘿看到他睜眼,松了口氣,一邊抬輕輕擦拭他流出來的血,一邊說道“先別說話張嘴吃藥。”
反派迷迷瞪瞪的,那雙金色的瞳孔看起來就有茫然,顯然,他此時雖然不高興,但神志不清。
聽到她的話后先瞪了她一眼,然后乖巧張了嘴。
天蘿趕緊丹藥塞進他嘴里,看著他咽下去,又聽到他嘟了嘟嘴,無意識喊“天蘿。”
他的耳朵軟趴趴垂著,看起來委委屈屈的。
天蘿擦干凈他的臉,重新任由他抱住自己,再用尾巴霸道卷住自己的腰,然后在床上躺了下來。
其實她一點不困,尤其懷里有個小火爐的時候。
只要一低頭,天蘿的下巴就會碰到反派軟軟的耳朵,她里便會忍不住嚎叫好可愛好可愛,如此反復,越睡越精神。
只要人一精神,她的腦子就會非常活躍。
天蘿忍不住開始想,反派真沒有命喝她的血啊,看來得參須湯溫補才行。
那有一個問題啊,反派要維持這樣幼崽的身體多久啊,一年,兩年年
啊啊啊啊啊啊,雖然很可愛,但時久了她擔對反派的感會發生一個質變啊
天蘿越想著,越憂忡忡,可反派完全沒有意識到這隱藏在他們之或許會影響感的因素,只一個勁往她懷里鉆,一個勁纏住她的腰,生怕她會離開似的。
偏偏這反派發燒了,燒得渾身汗,天蘿騰出,費了好力氣,給他用冷泉水擦拭臉頰。
反派睡得很不安,嘴里一直哼哼著;“天蘿,天蘿”
她得必須時不時應兩聲,她要不應,反派就會費力紅著眼睜開眼瞪她,一臉委屈得要哭了的樣子。
反正睡不了,所以天蘿拿出了那本師姐給她的夫君死后我后宮佳麗千。
她一邊看這刺激非常的n男爭寵小凰文,一邊輕拍著反派脊背安撫他。
一直到快到第二天早上,反派滾燙的身體才逐漸恢復正常。
天蘿終于熬不過去,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