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魔城東北角的一處種滿了花的小院。
花春泥不在,天蘿立刻就叫了隔壁的魔將烏漾出去找花蝴蝶一樣出去發、浪的花春泥。
烏漾初她變人參那一年的大年被花春泥撩撥,然后花春泥一巴掌拍進泥里半截身體的那位嬌小魔將,花春泥之敵。
沒多久,院子前面傳來一陣不小的動靜,伴隨著花春泥的求饒。
“在下經回來了,請小漾放在下一馬,在下的脖子實在受不住這么被衣服領子揪著,馬上脖子要折斷了,在下若脖子斷了成了殘廢小花,那可要賴上小漾”
天蘿立刻朝前看過去。
花春泥穿著一身華麗風騷的紫衫,大冬天的里搖著一折扇,背后一身玄衣揪著他衣服領子的魔將烏漾。
面無表冷酷魔將烏漾被花春泥的話煩的不行,直接召出自己的靈獸大馬蜂。
花春泥“在下忽然覺得脖子被這樣弄著有一種別樣的爽感,小漾你繼續就好。”
就算霸王花很怕大馬蜂叮他。
天蘿看著比花春泥矮了一個半頭的烏漾就這么揪著老實下來的花春泥到了自己面前,說道“夫人,人帶到了。”
烏漾說完,嫌棄推開花春泥,雙環胸站在一邊。
大馬蜂盯著花春泥。
花春泥痛苦面具看向坐在椅子上抱著一只狐貍耳小妖怪的天蘿。
他聽說天蘿生了一個檀骨魔祖的孩子,這會兒忍不住就多看幾眼。
天蘿很想讓花春泥多看看反派的況的,可反派這會兒抱著她胸前的衣服,整個臉就埋在她胸口,耳朵垂著,雖然七竅流血又昏迷但堅決不給任何人看到的樣子。
所以她只好說明了一下況“七七忽然七竅流血了。”
花春泥想用靈力探查孩子身體,結果整個人就被反彈了出去他好像一顆皮球,砰一聲撞到了墻上,那墻瞬塌了。
天蘿“”
我家反派變成幼崽不能隨便讓人碰的超有性格
花春泥從廢墟底下爬出來,身上全灰,一張嘴,更噴了一嘴的灰,那一頭黑長直直接變成了非洲自來卷。
烏漾朝著花春泥看了一眼,面無表的臉差點就要維持不住。
花春泥有余悸走過來,他現在信了那個傳聞檀骨魔祖果然給天蘿留了一件秘寶,就這肚里懷了年的孩子
“在下想知道孩子今天吃什么了,有什么不舒服的方”
天蘿“喝了我的血做的靈釀,七竅流血,渾身發燙。”
花春泥一聽這話,再稍稍聯想一下剛才碰到七七的一瞬感受到的靈力暴亂的氣息,斬釘截鐵“孩子太小,哪能給他吃這么補的東西體內靈力暴亂導致發燒和流血”
天蘿“”
就說說,有這么離譜的事嗎難不成我家反派就沒那個命喝真靈釀嗎不,我不信
雖然反派現在挺虛的好像的確喝了她的靈釀開始犯困又發燒流血的
花春泥看著天蘿沉默了,似乎一臉自責的模樣,他身為道友要寬慰一番,他說道“蘿道友不必過分自責,畢竟你第一次養孩子,難免有時候會有一疏忽,而且如今修仙界靈力經非常非常枯竭了,你的哪怕一滴血這世難求的靈力精純與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