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回到了現代上課。
她的高數終于在艱苦卓絕的重修中考過了,那天下午她從考場出來的笑容那么甜美。
由于太過高興,她特繞了大半個校去了小吃街買了自己喜歡吃的雞蛋灌餅,路上遇到了曾經崇拜過的神長。
那長長得很斯文,但卻校辯論隊的隊長,每場辯論賽她會跟著去看,夢想就有一天能和他辯上一場。
她吃完雞蛋灌餅,開開跟著長去看了一場辯論賽,辯論賽結束后,長送了她一件小禮物來鼓勵后輩,她特別高興,回去的時候給舍友帶了兩份炸雞回去。
一切非常完美,她平時悠閑的大生活。
除了她發現她能清楚剝離出自己的意識,看到夢里的自己身后一直跟著一道孤魂,那孤魂穿著黑色的長袍,俊美的臉上久久不散的戾氣,那戾氣里更多的卻絕望。
他注視著她,但她卻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
陸棲之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抱在懷里,他的臉就靠在天蘿脖子里,尾巴正卷著她的腰,她的呼吸就從他耳朵旁傳來,吹得他耳朵癢癢麻麻的。
這姿勢,讓他有不高興不該這樣的姿勢。
他抬頭想喊醒她,只下意識先去抬頭看,卻看到了她眉頭緊鎖著,滿頭大汗的樣子。
陸棲之抱著天蘿脖子的一緊,輕輕晃了晃她“天蘿,醒醒”
天蘿沒有任何反應,像陷入了夢魘之中。
陸棲之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閉上眼睛,嘗試著探入自己的神識。
他不確定天蘿會不會讓現在的他進去,不確定他們之前有沒有做過這樣親密的事。
神交對于魂族來說比普通修士更需要警惕和謹慎的事,神魂的交纏會令魂族的神魂被打上烙印,若對方死去,魂族獨活不了的。
陸棲之一直板著的略帶緊張的臉色在輕松進入天蘿靈府內后,舒緩了下來。
她對自己完全沒有設防。
陸棲之此時暴戾的小臉上露出淺淺的卻明顯愉悅的神色。
她的靈府內很香甜,就如同她這個人一樣。
他一進來,就看到了她綠色的那團神識里隱約透出來的幾縷紫色的光暈,那他與之糾纏過的痕跡,重重烙在了她的神魂里。
而此時,天蘿的神識很奇怪陷入了沉睡,完全沒有知覺與動靜,甚至那糾纏過的痕跡像在從她的神識里漸漸剝落。
陸棲之盯著看了一會兒,忽然臉色一沉。
“天蘿”
天蘿感覺自己的天靈蓋好像被重擊了一下,隨即反派稚嫩又生氣的聲音灌了進來,腦殼在這瞬要炸裂了。
她一下子醒了過來,但腦子卻在想著剛才夢中的后一幕她看到了一雙金瞳,反派的金瞳。
天蘿真被嚇得不輕,好端端的怎么做這種夢,難不成這個夢在暗示自己以后會回到現代嗎
那不成啊,她在現代高數得猝死了的,怎么回去啊有夢里的自己好像完全不記得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