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也是真的沒想到,現在這家人竟然還會出現在她面前。
“媽。”唐宛如比嚴玉樓還先開口,她的神情恭敬中又帶了一絲不甘,但很顯然她明白形勢比人強的道理,所以那縷不甘很快被壓了下去,對著江岑的臉擠出了一抹不那么生硬的笑容。
相比起來嚴玉樓就不那么情愿的樣子“媽。”
他喊了一聲就又坐下,一副不愿意先開口的模樣。
“嗯。”江岑點個頭,“你們來了。”
唐宛如看得出婆婆對他們不太歡迎的模樣,若是幾年前,她可能氣性大就走了,更甚者根本就不會送上門來自取其辱。
可現在要是實在沒辦法,想到家里弟弟,她給丈夫使了幾個眼色又偷偷擰了幾下丈夫都絲毫沒反應之后,也只好自己先開口“媽,都幾年沒見了,媽你還是這么年輕,看起來一點都沒變老。”
本來是客套拉近乎的話,可說著的同時唐宛如也盯著江岑在看,發現人還真的是沒怎么蒼老,反倒是自己,明明是留學海外學成歸國的千金小姐,為了愛情嫁到傅家之后,卻是從結婚開始就心力交瘁,后來更是
不用看臉,只看自己如今這雙不再保養那么好的手,兩相對比之下,她就覺得無比心酸。
江岑對她的心理活動絲毫不感冒,來人不說話,她也不多問,只管奮筆疾書。
她腦子里的東西太多了,這個時代沒有電腦網絡,她想要把自己知道的很多基礎知識和科技這是如今的西方帝國對夏完全封鎖的東西,她得盡量把這些東西留下來,能靠的就只有書寫記錄。
而且,雖然說她希望能改變夏國改變世界,但她也并不打算揠苗助長,或者說把全部一切先進知識都交給夏國,總要有自己探索的那個過程,因此記錄知識的這個度,江岑就得自己把握,因此還真是一件很費腦力的事情。
唐宛如卻把江岑這種態度誤解成了這是婆婆故意給她擺臉色,在巧意奉承了幾句之后,看江岑都仍舊是這樣一副不冷不熱的態度,她就有點發慌了,咬了咬唇“媽,對不起,我知道,這幾年你一直都還是在怪我,是我”
“等一下”江岑一心幾用,聽到她這忽然轉變的語氣,還有那泫然欲泣的樣子,她終于抬起頭,“不用說這些無用的話,你們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老實說,她對唐宛如的印象還是不太好,不只是因為這個自詡學習了西方文明有著進步思想的姑娘實際上是做了小三的行徑,更重要的是這幾年,唐宛如發表的那些小說故事,說得好聽叫文學作品,說的不好聽就是給自己洗白大概類似于某個世界的瓊瑤愛情小說,就是宣傳真愛至上,不被愛的才是小三那種思想,讓江岑怪膩歪的。
以及可能是因為當初紅楓支持過江岑,也是一個非常有名的文化人,所以唐宛如經常會越級碰瓷,不時發表一些針對紅楓表達女性平權意識文章的點評,還動不動就用出國留學在國外看到的那一套來比較,做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進行評判。
而在江岑看來那些觀點都有些莫名其妙,就是對西方盲目崇拜,認為西方的一切都是先進的,而夏國本身的一切都是封建腐朽的,實在過分極端。
所謂文品見人品,她字里行間所不經意流露出來的種種表現,就能看出她被資本主義侵蝕了的靈魂,骨子里所向往的就是西方帝國主義那一套。
又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帝國主義還沒完全從夏國消失呢,江岑怎么可能對她喜歡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