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幾乎倉皇流離半生之后,人生最后的幾年因為有孫子孫女的照顧,才算是享受了幾年的安穩。唯一的遺憾就是因為跟著孫子孫女,最后也是客死他鄉,沒有落葉歸根。
介于這些,原主的心愿就是不讓魏嘉瑩這個兒媳被拋棄,不讓嚴玉棋與她離婚,要把她留在身邊好好對她,同時早做準備,戰亂開始就出國避難,等到戰亂結束國家平定之后再找機會落葉歸根。
她甚至已經想到了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的法子來逼兒子,完全是豁出去了。
可是晚了,江岑來的時候,嚴玉棋與魏嘉瑩的離婚聲明已經登報了。
兩人離婚這事也因此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
只是原主還抱著那么一絲希望,才會那么暴躁和著急。
但在江岑看來,原主到底還是眼光太短淺了,說得不好聽就是太封建太古板了。
哪怕怨恨丈夫的拋棄兒子也不作為,但她骨子里卻還是依賴他們,就連對待魏嘉瑩,她也覺得不讓嚴玉棋跟她離婚就是對她好,實在是淺薄又可笑。
說實話,就算是來得早,嚴玉棋才剛回來還沒登報離婚,江岑她也不會阻攔,她還巴不得早點離婚呢
把魏嘉瑩拖進嚴家這攤泥淖,那不是對人好,是害人匪淺。
江岑不做這么不道德又沒品的事。
只是原主的靈魂在她的身體內很好鎮壓,但這群姨太太們可不是什么好對付的,眼看著魏安洲和魏嘉瑩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外,幾人都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吵得江岑頭疼。
無非就是責問江岑為什么沒有勸阻把孩子留下,以及順便擠兌一下江岑她的好兒媳也不聽她的話之類。
當然,最后還是那個之前就坐在江岑下手的中年女人想起了最后那場景問了出來“姐姐最后是跟魏家那位說了什么”
這其實就是質問,誰都知道,老爺嚴祖清與夫人并沒有什么感情,夫妻倆除了兩個兒子,這么多年可以說就只是一個院子里住的鄰居而已。
真正陪在嚴祖清身邊的解語花正是這位開口說話的女子,她是嚴家二房姨太太,雖然名義上是二房,實際上她在嚴家上下才更像那個女主人。
之前魏嘉瑩在的時候還好些,這位二姨太只能管嚴祖清房里的事務,也正因此她是最高興魏嘉瑩成為棄婦離開嚴家的。這人前腳剛走,后腳她的威風就已經抖起來了。
“沒說什么。”要是原主就被嚇住了,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無能的人,因此只能“大度賢良”地窩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出來也是任人擺布。
可江岑才不,扔下這四個字,她直接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劉嫂,去把庫房打開,我要清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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