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進城來,婆媳倆什么都沒做,根本不可能打草驚蛇了才對,只是,想到自己這幾天胡柔本就蒼白的臉色一下子更白了。
她連忙開口“娘,要不然我們趕緊走吧,我怕他們會”
江岑亦是疑惑“你這是怎么”
“砰”乍然一聲巨響,大門被撞開。
江岑和胡柔的同時說出的話都瞬間被打斷,兩人齊齊第一時間回頭,一臉的警惕和敵意在看到破門而入摔倒在地上的人時,就一下子變成了驚愕和擔憂“丹楓”
“我有人在、有人、快”丹楓說著噗一口鮮血吐出來,狼狽的臉還是焦急,強撐著趕緊抬頭,“你們”
“不用急。”江岑立馬幾道符咒下去,同時蹲下身把丹楓扶住,“放心,不會有人追來的。”
江岑既然能把這里作為藏身之所,自然是早就有所準備的,別說外面的陣法結界,除了得到她允許的人,別的人根本進不來,就算進來這紅袖招了,也根本不會注意到她所在的這間房。
原主本就對這間房布置了特殊陣法,江岑來了之后,更是做了術法加持,只要他們藏在里面,基本還是很安全的,不必擔心很快就暴露的問題。
丹楓聽到她這么說,才松了口氣,那口精神氣一泄,整個人大口大口喘著氣,像一條脫水的魚兒,一副瀕臨死亡的凄慘模樣。
江岑皺皺眉頭“怎么會搞成這個樣子真是”
說是這么說,嫌棄也是真嫌棄,卻還是遞了幾顆丹藥給他,連帶在他身上畫了幾道符,可以幫助他運功調息的。
“多謝。”丹楓也沒多說什么,抬頭感激地看了江岑一眼,接過丹藥倒進嘴里,就地運功調息。
不過,他并沒有如江岑以為的要運功調息好好休養,只是片刻功夫,大概是恢復了一些精氣神,他就立刻睜開了眼睛“我這樣,是晉王府請的天師干的,那魘妖至今還未追蹤到我,我”
“不著急。”江岑看他這樣急吼吼解釋的樣子,擺擺手,“你先恢復一些再來說這些,看你這樣我們也不忍心。”
“不是。”丹楓連連搖頭,臉上帶出焦急神色,“不只是我,是關于你們”
他說著眼睛看向了胡柔,語氣越發急切,一口氣趕緊道“晉王帶著手下的天師在到處捉妖,其實那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目的是要做血祭大陣,那些所謂的妖怪傷人,實際上都是晉王和魘妖做出來的,他們要擺血祭大陣,不僅需要祭祀人牲,還要妖靈的筋骨修為,小狐貍正是他們最重要的目標,而且血祭大陣已經啟動”
“什么”江岑臉色大變,血祭大陣,這可不是什么復活人類的陣法,哪個人類能經受得住妖靈修為與神魂祭祀的
不過,此時此刻她最擔心的還是胡柔“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會還”
江岑說著早就已經把手搭上了胡柔的脈,話還沒說完,那臉色就已經是震驚又帶著點憤怒“這是怎么回事那次的邪術竟然沒有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