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岑心中有著判斷,又繼續道“那么所謂的大郡主受傷,顯然是為了誆騙外界的借口,她應該是替世子試藥了。”
“啊”胡柔眉頭一皺,“娘你的意思是”
她不敢置信的張大了嘴巴。
江岑卻面無表情直接點頭“是,晉王讓郡主給世子先試毒了,畢竟從天師這方面來講,想要驗證解毒的成功率,隨便找個人是不行的,只有至親。而晉王獨寵王妃,子嗣不豐,只有這一對子女,如今晉王和王妃都是好好的,你覺得那個去試毒的還會是誰呢”
“可、可那也是他們的女兒啊”胡柔不明白。
這世界上難道還真有為了兒子犧牲女兒的人嗎
“五根手指還有長短呢”江岑不欲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纏,“最重要的是,不管這其中到底如何,這個郡主身上不對勁。”
她把自己觀察到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后總結“雖然不能近距離仔細觀察分析,但這個郡主氣息不對,就算是真的被救好了,用的法子也必然是些邪術甚至禁術。”
“想來這也是晉王不得不在王府旁邊設這么一座宅邸的原因,因為他們要施法救人,采用的手段根本就見不得人,或者再進一步,因為我這個藥引,不能讓別的任何天師知道來分一杯羹。”
江岑說的諷刺,但其實想想事實大概還真就是這樣。
胡柔也算理清楚了這個大概,看向江岑的目光也更擔憂“娘,既然如此,那我們是不是要先避其鋒芒,對方有備而來,還不知道到底準備了什么在等著我們。”
她也不是妄自尊大的,畢竟就連她之前也中了對方的邪術命懸一線差點就沒了小命,這時候知道這環環相扣的,對方謀劃如此之久,就不由得更是為江岑擔心起來。
“不用。你還沒看明白嗎這個局從頭到尾就是沖著我來的。”江岑搖頭,一臉沉靜,“就算我們現在不動,對方也有的是手段,更何況,你別忘了,江晝還在他們手上。”
“娘你的意思是說,晉王世子中毒,其實也是魘妖所為”正是由此,才牽連出了后續一連串的事情出來。
胡柔臉上的驚愕瞬間停了一下,急忙開口“娘,那我們能不能從這里下手如果讓晉王知道”
“他未必就不知道。只不過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辦法罷了。”
除非江岑能將晉王世子立刻救醒過來,否則,晉王絕不會站在她這一邊。
可別說江岑根本都不清楚情況,就想想這魘妖,這種傳說中手段詭秘莫測的妖獸,江岑此前從未接觸過,不清楚其手段不說,這又是特意給她做的局,那又怎么可能簡單,能讓她一下子就破了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胡柔臉上不由露出喪氣神色“娘,那接下來怎么辦”
“繼續探聽消息,除此之外,別的先按兵不動。”
只有掌握充足的信息才能做出正確的判斷和選擇,何況,雖說是對方一路設局,可實際上如今她們偷偷進城,對方還未有所察覺,她們也未必是沒有一點優勢的。
胡柔也是個聽話的,于是接下來的幾日,兩人都是出去打聽消息,只是越到后頭,隨著城中妖靈紛紛外逃,一些本開了靈識的,為了躲避災難,又無法外逃的,也都紛紛關閉靈識陷入沉睡,胡柔能打探的消息就越來越少。
江岑則是一如既往跟蹤觀察晉王和魘妖等人,尤其是魘妖,江岑始終相信,通過他一定能找到江晝的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