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江岑猛地回頭,就看到胡柔弓著身子,口里還在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那濃烈的血腥味幾乎能將人整個熏暈。
江岑趕緊扶住她“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怎么突然會這樣”
她眉頭緊皺,一手附在她背上,一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脈。
“脈象全無,真氣亂走這是怎么回事”這一探脈,江岑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這分明就是走火入魔之相,可好端端的,小柔又怎會走火入魔”
“蜃妖,可是你又做了什么”江岑第一時間就將槍口對準了蜃妖丹楓。
她可沒那么狂妄自大,雖然現在看似蜃妖被她捏在掌心,可這種千年老妖,又最喜歡窺探人心施展幻術,誰知道還有什么保命本事沒有使出來
何況眼下這里不過他們三人,不是蜃妖,難道胡柔還會無端端自己莫名其妙就自殺不成
“你還不速速住手”江岑一手攬住胡柔,一手已經直接從腰間再度抽出斬塵,劍尖直指蜃妖丹楓。
蜃妖丹楓臉上閃過一絲茫然,似乎也對眼前的狀況毫不知情,直到江岑的劍尖寒芒到了眼前,懟在鼻尖上了,他才一臉苦悶又無奈“江天師你認為、認為我還有那個能力嗎”
他現在說話都這般費力,神魂皆在江岑掌控之中,又哪里來的手段再對胡柔去動什么手腳的
“當真不是你”
江岑也覺得今日來找蜃妖,簡直是一出接一出的沒有好事,別說真相還仍舊猶如霧里觀花一團亂麻,現在事情的發展走向更是離奇詭異,忽然這般忽然那般,讓人完全是防不勝防。
即便是向來都能做完全準備的江天師,此時此刻亦有些心理疲乏了。
丹楓搖頭,一臉嚴肅“當然不是我。還有,江天師,你還是先看看她吧,我看她這情況很是不佳,這模樣,倒像是損了心頭血。”
江岑看丹楓這樣,心下也狐疑。
若真是他準備的什么后手,此時不該正是他借機威脅的時候嗎怎么看樣子仍舊一無所知似的
心中有警戒有懷疑,江岑覺得自己都有點成驚弓之鳥了,到底對兒子的懷疑才是最打擊她的,難免有點草木皆兵了,更是誰都無法信任。
“小柔,可還能堅持”江岑趕緊回頭一看,心下更驚。
這更不得了,胡柔仍舊還在嘔血,大口大口的鮮血吐出來,仿佛成了個水龍頭,一股股鮮血從她身體里被嘔出來。
就是流血達到這般血量也是足夠要命的了,更別說,胡柔這吐的還是心頭血,她都能夠感覺得到生機正從胡柔身上一點一點流逝。
就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吞噬剝奪著她的生命力。
到這個時候,江岑也重新看明白了,雖則胡柔的脈象仿佛是走火入魔,實際上卻并不是,倒更像是中了什么邪術。
可誰能拿到千年狐妖的心頭血做引子施展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