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江岑是被嗆醒的,她感覺到一股冰涼進入口腔,刺激的她一下子醒了,并且不得不坐起來。
咳了好一會兒,江岑才把那口氣通暢了,然而還不等她開口,對面一直被她瞪著的人就搶先一步開口了“娘你不必如此看著我,雖然我也很震驚,但事實就是如此,現在是我們兩個人來了這里。”
“怎么是你”這四個字還是早已經沖出了喉嚨,待反應過來胡柔說的話,江岑眉頭皺的死緊,立即追問,“到底怎么回事這是在哪兒”
“你想做什么你把江晝怎么樣了”江岑看胡柔起身,又立刻大喊一聲。
她明明記得她最后一刻是啟動了陣法的,還把江晝也帶了進來,可現在江晝不在這里不說,反而是胡柔這個來歷不明的兒媳婦出現在這里,這簡直太讓人心中生疑了。
想到那詭異又防不勝防的攝魂術,想到自己居然都差點陰溝里翻了船,現在江岑還是很擔心的,也許,這回她還真太過大意而陰溝里翻船了。
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全能的人,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規則和秩序,每個世界也會有一些在本世界天道意志下的天道寵兒,那樣的存在便是江岑作為一個實力強悍的快穿任務者,也依然不能輕易撼動。
所以,吃癟這種事,雖然不常有,但確確實實是存在的。
如果真因為自己的經歷比較多,就自以為自己在哪里都無敵了,那才是真的可笑。
江岑雖自信卻不自大,還是有點保守的自知之明,比如對這個世界的評估,或許應該把危險系數再往上提一提。
“娘,這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胡柔卻是苦笑一聲,臉色又瞬間變得嚴肅,“這是哪兒到底發生了什么你把江晝怎么樣了”
幾乎是把江岑剛剛詢問的話又全部甩了回來。
“你這是什么意思”江岑冷笑,“聽你這話,倒好像我這個做娘的還會害自己的兒子不成”
“倒是你,說吧,說清楚,你到底什么身份”
胡柔搖搖頭“娘要是想知道,早該直接問我的,我一定會直接告訴娘,但您真的不應該這樣,晝郎他一無功法在身,二無道行可依,如今我們二人都不在他身邊,只怕境況才是真的危險。”
“就連我給的符咒和法器也全都壞了,娘就這么不放心我嗎還是說,娘已經把晝郎轉移到了一個安全之所娘你告訴我,是這樣嗎如果”
“你別叫我娘”江岑聽她一口一個娘喊著,那么真誠,就越讓她感覺心里無比煩躁。
“你還是先說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到這時候,江岑已經能確定胡柔對她應該是沒有什么迫害之意,一來,對方沒有撒謊,除了一開始被嗆醒之下對胡柔太過警惕,江岑下意識以為這是胡柔的地盤,可現在她也已經反應了過來,這分明就是她傳送陣的目的地二來,胡柔明顯比她先清醒過來,卻并未對她下手,這點她還是很清楚的,所以初步判斷胡柔對她沒有惡意。
不過,這也不足以江岑對她就完全信任,因為她的身份始終沒有表明。
胡柔面露無奈,忽然把手放到額前,放了一會兒,一朵蓮花印記浮現,片刻后就消失了。
然后,一股濃重的妖氣帶著濃重的壓迫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