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胡柔竟很是一副關心的模樣“的確如此,只是我看娘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們怕是還要在這里呆段時間,我就想著還是要多做準備。”
哼,虛情假意,關心她是假,想要打聽她的真實情況才是真吧
此刻江岑心中充滿了對胡柔的滿滿質疑,只覺得她所有的言行,全都寫滿了虛偽,哪怕是回想之前她表現出來的各種溫柔和善,那種連她都欺騙過了的真誠,此時此刻在江岑心中也全變成了惱羞成怒,她堂堂江大天師,居然就被這樣一個女子給耍在掌心,甚至還不明不白的死去,當真是奇恥大辱
偏偏自己那個便宜兒子,仍舊是一副對胡柔言聽計從的模樣“小柔,那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娘還是這樣,總不能真的一直都不吃不喝吧我想就算是龜息法,也肯定有個時間限制,而娘這樣我們也不能離開,我覺得我們至少得準備點吃的。”
“說的也是。剛好地下室也有很多食物,如果我們倒回去,也正好可以拿一點過來。”江晝瞬間就想到自己最熟悉的地方。
胡柔卻搖搖頭“不行,那邊太危險了,什么情況還未可知。關鍵,既然娘帶著我們進來這里,說明那里已經不安全了。而且什么都沒帶,我想這地道應該不會太長,要不然,我們去出口看看。”
“出口嗎”江晝眉頭再度皺起,“可是娘在這里,我始終不放心。”
“那你知道出口的地方嗎如果不遠的話,我可以試著帶娘一起出去。”她不等江晝說出反對的話,就快速補充,“你知道我的能力,絕不會讓娘受到一點顛簸的。”
其實龜息法不是不能移動,只要控制好力道,不讓運功者感覺到一丁點的顛簸,也就根本不會影響什么。只是尋常很難有人能做到這點。
顯然,胡柔對此是很清楚的。
而她能提出這一點,顯然是自恃能力出眾,畢竟,就算是一般的天師,也達不到這樣毫無顛簸的承諾,而胡柔卻說得輕而易舉,言語間絕不是吹牛的成分,就完全是這就一件小事不值一提的感覺。
江岑心中更覺奇怪,胡柔身上她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妖氣,如果她不是妖靈的話,那么她又是什么呢同樣修道的天師
既然對方這么急著就想把她搬出去,那她也正好瞧瞧胡柔的手段不管是人還是妖,別的可以偽裝,一旦使用術法的時候,就是絕對隱藏不了的。
更何況,若真到出口那里呵呵。
然而,江岑并沒有如愿以償,因為江晝極為激烈的反對“不行這絕對不行”
“為什么你難道還是不肯相信我嗎”
“小柔,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娘這樣,我實在不想有一點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