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江岑一把抓住她的手,“現在,趕緊,走”
說完這句話,江岑又是一口血嘔了出來。
“娘娘你真的沒事吧”江晝這下子也有點慌了,扶著江岑音調都變了。
江岑擺擺手“還沒事,走。”
她語氣嚴厲,已經是命令了。
“好,好,那走這邊,咱們先出去”
“不是,是這里。”江岑看江晝急得一副無頭蒼蠅的模樣,趕緊一把拽住他,又看著胡柔,“跟我走。”
胡柔已經端了水過來,江岑囫圇幾下漱了口,把水吐掉,嘴里的腥甜也下去了很多,江岑又從懷里掏出幾粒丹藥,一股腦塞進嘴里,直接咽了下去,立刻感覺一股暖流從喉嚨往下化開,給她整個人也重新注入了生機和能量。
“走吧,這邊。”這一連串的動作走完,也不過就是幾息的功夫,江岑已經站起來,帶頭往內間走去。
“這是去地窖”江晝趕緊跟上她,表情間還是有些疑惑。
娘不是說要走嗎現在怎么去地窖
“跟我來就是。”
胡柔拽了江晝一把“別想了,快走吧。”
剛才江岑開門,他們也看到了外面的模樣,說真的簡直是都沒法下腳,也就他們現在這一處小屋,就好像洶涌波濤中的唯一的一葉小舟,風雨飄搖中堅強屹立著,可這并不能讓人就感到安心和放心,更因為這強烈的對比,讓人知道進犯之敵的強大。
尤其現在婆婆作為天師,現場唯一一個有能力保護所有人的人,現在也都受了重傷吐血,如果還有什么妖物來犯,這座暫時安穩的小舟會不會一下子就被打翻又有誰能來支撐呢
所以現在聽婆婆的準沒錯。
三人急行幾步就進了內間,揭開石板,江岑率先走下樓梯。
江晝跟在身后想說什么,被胡柔拉住。
就見江岑在地下室的書架旁邊按了一下,然后,那本來與土墻于一體的書架忽然就動了,喀吱一聲,緩緩滑過,就顯示出一個出口來。
這個出口還不小,通道寬敞,兩人并行都還綽綽有余。
江晝看的瞪大了眼睛“娘,這、這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這里作為原主這么多年待的最多最久的老巢,甚至可以說江晝一大半時間都是在這里度過的。他也知道地下室的存在,可是卻從來不知道這個地道出口。
“有備無患。好了,有什么先離開這里再說,現在不要廢話。”
江岑情緒并不高,說完就一馬當先走了進去。
胡柔連忙拉著江晝跟上。
江岑在前面,看他們跟進來,就在墻面上又按了一下,然后,身后那書架就又移了回去。
江晝忍不住回頭看,這一看更驚了。